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玻璃柜,将里面和高宇智四指连弹时获得的奖杯一个个狠狠摔在地上。

她发疯似的反复地踩奖杯上刻有高宇智名字的那块地方,嘶吼道:

“你是觉得我放不下他吧?”

“我们之前是国际联赛的冠军搭档,他走了,我和他弹最后一曲缅怀他,没做对不起你的事。”

语毕,她利落地戴上医用级清洁手套,拉着我的手,将我拽至卫生间。

水花飞溅中,她嗓音发颤却字字清晰:

“我知道你有洁癖,现在我每天都亲手刷一遍厕所,连排水孔都用医用棉签清洁,这还不够吗?”

闻到她那股刺鼻的清新剂,我转身就想走。

这分明是酒店大堂的香氛味道。

以前她总说钢琴家的手金贵,连茶杯都不肯洗。

可她自从上个月的音乐会庆功宴回来后,突然着了魔似的刷厕所。

整个卫生间都弥漫着刺鼻的柠檬香,浓到窒息。

味道最浓的地方是我们成套的情侣用品那。

我屏住呼吸,艰难地说:“你不要再这样委屈自己了,做你自己就好。”

杨德亮火速叫了几个跟我一起跑滴滴的兄弟来劝我。

兄弟说:“这样吧,哥几个这两天不上班了,租个敞篷车载你俩去有海的地方兜风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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