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第七年,老公送了我一只可爱的橘猫。
手术麻醉刚醒,我拨通了电话,平静向他提出离婚。
第二天,他的小情人敲响我家大门,哭着道歉:“傅太太对不起,傅总说您刚没了孩子,我以为有宠物陪您您会开心。”
我默不作声地看着她表演,傅云川心疼地搂着小情人安抚,只对我说:“你有气冲我来,别和阮软置气。”
说完,他们携手离开。
傅云川再归来时,桌面只剩下一封离婚协议书。
这一次,他和孩子我都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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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递员把一只闪着懵懂大眼的橘猫抱到我面前时,其实我并没有太大的情绪波动。
反倒是查房的护士皱了眉头,说:“医院不给养宠物,快把它带走。”
那只猫好像知道自己快要被遗弃了,不安地叫了起来。
我心里软了一瞬,让小哥把它送去傅家老宅,交给傅家的小少爷。
“别说是我送的。”
我下意识叮嘱小哥,毕竟我的孩子好像生来就不喜欢我这个母亲。
对于我送的东西,他一向是拒之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