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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倒吸一口凉气,想辩解,喉咙却像被寒冰冻住,只能发出破碎的气音。

而萧屿澈抱着林舒站在原地,目光落在楚乐芙单身上,没有半分波澜。

她被侍卫粗暴地按跪在井边,冰冷的石板透过单薄的衣料钻进骨髓。

下一秒,有人狠狠揪住她的头发,迫使她仰起头,朝着井口的方向按去。

刺骨的冰寒瞬间从口鼻涌入,像是无数细针扎进脑髓。

混沌中,去年冬天的画面突然撞入脑海——

萧屿澈笑着揉她的头发,指着井口的冰裂纹说:“芙儿你看,这冰裂纹里藏着来年的好运,定能保佑你年年岁岁万事顺遂。”

那时的阳光是暖的,他的掌心是热的,连空气里都飘着甜意。

可下一秒,她的头又被狠狠按进冰水里。

这一次,侍卫故意松了些力道,让她能在刺骨的冰水中徒劳扑腾,却始终不让她挣脱。

窒息的痛苦和彻骨的寒冷交织着,将她的意识一点点拖入黑暗。

她能模糊地听到岸上林舒假意的哀求,听到萧屿澈冷漠的沉默,那些声音像隔了一层厚厚的冰,遥远又刺耳。

当楚乐芙的挣扎越来越微弱,手脚几乎失去知觉,连指尖都泛出死灰般的青白时,萧屿澈才终于开口:“够了。”

侍卫松开手,楚乐芙像断了线的木偶瘫在井边,浑身湿透的衣衫紧紧贴在身上,冷得她牙齿打颤。

她侧着脸,额前湿透的碎发黏在苍白的脸颊上,望着锦鲤井里自己模糊破碎的倒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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