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到他,她都不用看手中的报告,就知道他没成功。
一次这样,两次这样......第一百次了,还是这样。
路云洲不得不信,他的输精管是真的被她找人切除了。
回去的路上,苏梦璃说他最近太辛苦,准备带他去新开的餐厅吃顿好的。
路云洲没有回应,他不知道自己张嘴会不会忍不住质问出来。
一片寂静中,苏梦璃的手机响了。
“梦璃......我知道我不该现在给你打电话,但辰辰闹着要见你,我哄也哄不住一直哭,我真的没辙了,你什么时候可以过来一趟?”
电话那头传来男人带着软意的声音,路云洲这次听的一清二楚。
他攥紧手中的报告,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我马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