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女人又羞又恼的声音越来越大,听着不像是被强迫,反倒还有点乐在其中的意思。
毕竟如果不是她故意走进房间,失去神智的秦霄也不会对她出手。
上一世我被秦霄凌辱时,她就在一旁亲眼看着。
虽然身后的声音有些刺耳,可我站在房间门外,心情却愉悦得很。
我好好地活着。
还没有被秦霄侮辱,没有被挂上不知廉耻的标签。
抬手抚摸小腹,那里平展,且不会频频地刺痛。
这不是梦,我真的重生了。
听着不远处传来的脚步声,我猛地在监控死角蹲下,把自己精心做的发型揉乱成一团。
顿了顿,我拽住一缕头发用力拽下来。
把口红蹭在手心,我又狠狠朝着自己脸颊扇了几下。
脸颊肉被牙齿磨破,嘴角溢出一丝血迹。
很疼。
可这些都比不过上一世生产时力竭的痛苦。
“诺诺!你怎么在这……”
看见我蹲在门口,姜婉婉肉眼可见地慌张起来。
我再次狠拽了一把自己的头发,挤出两滴眼泪,挡在走廊前。
把红得滴血的肿脸颊对着一众名媛和权贵,我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