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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林凡那句“这份报告,不是我做的”清晰地在冰冷的办公室里响起时,空气仿佛凝固了。
站在一旁,一直没说话,脸上挂着一副痛心疾首表情的油腻上司王胖子,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随即立刻跳了出来,指着林凡的鼻子,义愤填膺地呵斥道:
“林凡!事到如今,你还想狡辩?白纸黑字,上面还有你的亲笔签名,难道这也是假的吗?年轻人,犯了错就要认,一味地推卸责任,只会让人更加看不起你!”
他的声音洪亮,充满了“正义感”,仿佛真的是一个为公司着想、痛心于下属犯错的好上司。
冷月心没有说话,但她那双冰冷的凤眸,却微微眯了起来。
那眼神,像手术刀一样,锋利而又精准,似乎想要将林凡从里到外彻底剖开,看看他到底是真的无辜,还是在做最后的垂死挣扎。
面对王胖子的指责和冷月心的审视,林凡的脸上,依旧没有丝毫的慌乱。
他只是静静地站着。
然而,在他的世界里,一切都已经变得不同。
在王胖子开口呵斥他的那一瞬间,一股莫名的压力袭来,他胸口的生命源核仿佛受到了某种刺激,微微一热。
紧接着,他的感官世界,被无限地放大了。
超级感知,被动激活!
在他的视野中,王胖子那张肥腻的脸上,每一个毛孔的收缩,每一根肌肉的微小颤动,都变得清晰可见。
他看到了王胖子在说话时,眼角不自觉地向左下方瞥了零点一秒——这是典型的、人在撒谎时下意识的反应。
他看到了王胖子那只藏在身后的手,正因为紧张而紧紧地攥着,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发白。
在他的听觉中,办公室里那台昂贵的主机风扇的转动声、窗外百米高空流云飘过的风声、甚至冷月心那因为情绪波动而比平时快了百分之三的心跳声……所有的一切,都纤毫毕现地传入他的耳中。
他能清晰地听到,王胖子在呵斥他时,心跳骤然加速,从每分钟七十八次,飙升到了一百零二次,这绝不是一个正常人在“伸张正义”时该有的生理反应。
甚至,在他的嗅觉中……
他闻到了冷月心身上那股独特的、如同雪后松林般清冷的香水味。
也闻到了王胖子身上那股劣质古龙水都无法掩盖的、因为极度心虚和紧张而分泌出的、带着一丝酸腐味的汗味。
无数的细节,无数的蛛丝马迹,在这一刻,通过他那非人的感官,如潮水般涌入他的大脑。
而经过生命源核强化过的大脑,就像一台超级计算机,在瞬息之间,就将这些信息处理、分析、整合完毕。
一个清晰的结论,浮现在他的脑海:
王胖子,在撒谎。
而且,他就是那个陷害自己的人。
想通了这一点,林凡的心,彻底定了下来。
他抬起眼,目光越过王胖子那张虚伪的脸,直接看向了办公桌后那座真正的“冰山”——冷月心。
他知道,跟王胖子这种跳梁小丑争辩,没有任何意义。
决定他命运的,只有眼前这个女人。
“冷总,”林凡的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自信,“这份报告的格式,确实是我的风格。这个签名,也确实模仿得很像我的笔迹。”
他先是承认了对自己不利的表面证据,这让王胖子的脸上闪过一丝得意,也让冷月心的眉头皱得更深。
但紧接着,林凡话锋一转。
“但是,”他伸出手指,轻轻地点了点文件上那个用词极为专业的术语,“这个词,‘交叉熵损失函数’,我从来没有在任何报告中使用过。我的专业是市场营销,不是人工智能。用这个词的人,要么是想炫技,要么……就是想故意栽赃,却不小心露出了马脚。”
他又指了指文件纸张的页脚处,一个几乎无法被察觉到的、比针孔还小的印记。
“还有这里,这个印记,是公司三号打印机的独特瑕疵。而那台打印机,全公司只有一个人有权限使用,那就是……”
林凡说到这里,故意停顿了一下,目光若有若无地瞥了一眼身旁的王胖子。
王胖子的脸色,“唰”的一下,变得惨白!
他怎么也想不到,林凡竟然能观察得如此细致入微!那个打印机的瑕疵,连他自己都没有注意过!
冷月心的眼神,也终于发生了变化。
那潭死水般的寒潭中,第一次,泛起了一丝波澜。
她看着林凡,眼神中充满了审视和一丝……惊讶。
她原以为,这只是一场简单的、下属犯错的烂摊子。
但现在看来,事情,似乎远比她想象的,要有趣得多。
“你的意思是,有人陷害你?”冷月心开口,声音依旧冰冷,但已经不像刚才那样,带着一种先入为主的审判意味。
“我不是在说我的意思,”林凡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我只是在陈述一个,即将被证明的事实。”
“给我一天时间,”他看着冷月心,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我会把真正的罪魁祸首,揪出来,带到你的面前。”
《我超人之体,极品美妇都说好林凡李娜》精彩片段
当林凡那句“这份报告,不是我做的”清晰地在冰冷的办公室里响起时,空气仿佛凝固了。
站在一旁,一直没说话,脸上挂着一副痛心疾首表情的油腻上司王胖子,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随即立刻跳了出来,指着林凡的鼻子,义愤填膺地呵斥道:
“林凡!事到如今,你还想狡辩?白纸黑字,上面还有你的亲笔签名,难道这也是假的吗?年轻人,犯了错就要认,一味地推卸责任,只会让人更加看不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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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月心没有说话,但她那双冰冷的凤眸,却微微眯了起来。
那眼神,像手术刀一样,锋利而又精准,似乎想要将林凡从里到外彻底剖开,看看他到底是真的无辜,还是在做最后的垂死挣扎。
面对王胖子的指责和冷月心的审视,林凡的脸上,依旧没有丝毫的慌乱。
他只是静静地站着。
然而,在他的世界里,一切都已经变得不同。
在王胖子开口呵斥他的那一瞬间,一股莫名的压力袭来,他胸口的生命源核仿佛受到了某种刺激,微微一热。
紧接着,他的感官世界,被无限地放大了。
超级感知,被动激活!
在他的视野中,王胖子那张肥腻的脸上,每一个毛孔的收缩,每一根肌肉的微小颤动,都变得清晰可见。
他看到了王胖子在说话时,眼角不自觉地向左下方瞥了零点一秒——这是典型的、人在撒谎时下意识的反应。
他看到了王胖子那只藏在身后的手,正因为紧张而紧紧地攥着,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发白。
在他的听觉中,办公室里那台昂贵的主机风扇的转动声、窗外百米高空流云飘过的风声、甚至冷月心那因为情绪波动而比平时快了百分之三的心跳声……所有的一切,都纤毫毕现地传入他的耳中。
他能清晰地听到,王胖子在呵斥他时,心跳骤然加速,从每分钟七十八次,飙升到了一百零二次,这绝不是一个正常人在“伸张正义”时该有的生理反应。
甚至,在他的嗅觉中……
他闻到了冷月心身上那股独特的、如同雪后松林般清冷的香水味。
也闻到了王胖子身上那股劣质古龙水都无法掩盖的、因为极度心虚和紧张而分泌出的、带着一丝酸腐味的汗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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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清晰的结论,浮现在他的脑海:
王胖子,在撒谎。
而且,他就是那个陷害自己的人。
想通了这一点,林凡的心,彻底定了下来。
他抬起眼,目光越过王胖子那张虚伪的脸,直接看向了办公桌后那座真正的“冰山”——冷月心。
他知道,跟王胖子这种跳梁小丑争辩,没有任何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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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总,”林凡的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自信,“这份报告的格式,确实是我的风格。这个签名,也确实模仿得很像我的笔迹。”
他先是承认了对自己不利的表面证据,这让王胖子的脸上闪过一丝得意,也让冷月心的眉头皱得更深。
但紧接着,林凡话锋一转。
“但是,”他伸出手指,轻轻地点了点文件上那个用词极为专业的术语,“这个词,‘交叉熵损失函数’,我从来没有在任何报告中使用过。我的专业是市场营销,不是人工智能。用这个词的人,要么是想炫技,要么……就是想故意栽赃,却不小心露出了马脚。”
他又指了指文件纸张的页脚处,一个几乎无法被察觉到的、比针孔还小的印记。
“还有这里,这个印记,是公司三号打印机的独特瑕疵。而那台打印机,全公司只有一个人有权限使用,那就是……”
林凡说到这里,故意停顿了一下,目光若有若无地瞥了一眼身旁的王胖子。
王胖子的脸色,“唰”的一下,变得惨白!
他怎么也想不到,林凡竟然能观察得如此细致入微!那个打印机的瑕疵,连他自己都没有注意过!
冷月心的眼神,也终于发生了变化。
那潭死水般的寒潭中,第一次,泛起了一丝波澜。
她看着林凡,眼神中充满了审视和一丝……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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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现在看来,事情,似乎远比她想象的,要有趣得多。
“你的意思是,有人陷害你?”冷月心开口,声音依旧冰冷,但已经不像刚才那样,带着一种先入为主的审判意味。
“我不是在说我的意思,”林凡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我只是在陈述一个,即将被证明的事实。”
“给我一天时间,”他看着冷月心,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我会把真正的罪魁祸首,揪出来,带到你的面前。”
这道声音,清冷中带着一丝磁性,像是盛夏里的一杯冰水,瞬间浇熄了林凡心中沸腾的狂喜。
他脸上的笑容一僵,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本能的紧张和窘迫。
是她。
他的......
那辆黑色的面包车,来势极快。
司机显然是经过专业训练的,他算准了距离和角度,想要在撞倒林凡的同时,将他卡在车头与墙壁之间,让他瞬间失去反抗能力。
五十米!
三十米!
十米!
眼看那冰冷的车头,就要狠狠地撞在林凡的后背上!
面包车里的司机和副驾驶座上的另一名黑衣人,脸上,都已经露出了残忍而又得意的笑容。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那个一直背对着他们的、仿佛被吓傻了的身影……
消失了。
是的,就那么凭空地,从他们的视野中,消失了!
“人呢?!”
面包车里的司机,瞳孔骤然收缩,发出一声惊骇无比的尖叫!
前一秒,那个目标还清晰地在他的车灯前方,像一个待宰的羔羊。
后一秒,他就那么凭空地,从原地消失了!
仿佛他刚才看到的,只是一个鬼影!
巨大的惊骇,让司机的动作,出现了零点一秒的僵硬。
而对于一辆高速行驶的汽车来说,零点一秒,已经足以致命!
“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失控的黑色面包车,以一种无可阻挡的姿态,狠狠地撞在了筒子楼那坚硬的承重墙上!
整个车头,在瞬间,就因为巨大的冲击力而扭曲变形,变成了一堆废铁。车窗玻璃“哗啦”一声,尽数碎裂。安全气囊猛地弹出,将车里的两人,撞得七荤八素,头晕眼花。
而就在此时,一道鬼魅般的身影,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了面包车的车顶上。
林凡居高临下地看着车里那两个因为撞击而暂时失去行动能力的家伙,眼神淡漠,没有丝毫的波澜。
与此同时,从楼道阴影处,也猛地窜出了另外两道黑影!
这两人,身手矫健,动作迅捷,显然就是之前埋伏在这里的另外两名杀手。
他们看到同伴的计划失败,不仅没有丝毫的慌乱,反而眼中凶光一闪,从两个不同的方向,一左一右,朝着车顶上的林凡,包抄了过来!
“小子,身手不错啊!”左边那个身材略显矮壮的黑衣人,狞笑着开口,他的声音沙哑,像两块砂纸在摩擦,“可惜,你今天遇到了我们‘赵氏兄弟’,注定要栽在这里!”
“跟他废什么话!先打断他的四肢,再带回去交给虎哥发落!”右边那个身材高瘦的黑衣人,则更加直接,他话音未落,人已经如同离弦之箭般,猛地窜起!
他借助着墙壁,一个三角跳,整个人拔高了数米,如同一只捕食的苍鹰,从上而下,一记刚猛无比的斧劈,朝着车顶上林凡的天灵盖,狠狠地砸了下来!
这一脚,他用上了一种独特的发力技巧。
他的小腿肌肉,以一种诡异的频率震动着,一股肉眼看不见、却又真实存在的“劲力”,包裹在他的脚尖上,带起了撕裂空气的厉啸!
这是赵家外门弟子,经过千锤百炼,才能掌握的粗浅“明劲”!
虽然远不如内门弟子的“内劲”那般神妙,但用来对付普通人,已经足以开碑裂石,一击毙命!
他有百分之百的信心,这一脚下去,能把眼前这个小子的脑袋,像西瓜一样,直接踢爆!
然而,面对这势在必得的雷霆一击。
车顶上的林凡,甚至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
他只是随意地,抬起了左手,伸出两根手指,对着那只呼啸而来的脚尖,轻轻地点了过去。
“不知死活。”
那一声惊雷,仿佛不是来自天际,而是直接在林凡的灵魂深处炸开。
整栋老旧的筒子楼都为之剧烈一颤,窗户玻璃发出“嗡嗡”的悲鸣。
林凡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吓得浑身一哆嗦,手中的暗金色珠子险些脱手。
也就在这一刻,异变陡生!
“咔嚓——!”
又是一道刺目的闪电,这一次,它没有偏离,而是像一柄天神投下的审判之矛,精准无比地劈中了这栋老旧居民楼顶端那根锈迹斑斑的避雷针!
恐怖的高压电流,瞬间沿着建筑的线路疯狂奔涌!
“滋啦啦啦——!”
房间里那盏本就接触不良、忽明忽暗的白炽灯,猛地爆闪出一团炫目的白光,随即“啪”的一声,炸裂开来,玻璃碎片四下飞溅。
整个房间,瞬间陷入了无边的黑暗。
但,这黑暗只持续了不到一秒。
下一秒,一道诡异的暗金色光芒,从林凡的掌心骤然亮起!
他惊骇地低头看去,只见那颗被他紧紧攥在手心的珠子,此刻正像一颗微型太阳般,散发出璀璨而妖异的光芒。珠子表面的纹路仿佛活了过来,如龙蛇般游走,一股难以言喻的灼热感,从掌心疯狂地涌入他的身体。
“啊——!”
林凡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他感觉自己握住的不是一颗珠子,而是一块烧红的烙铁!他本能地想要松手,却惊恐地发现,那珠子像是长在了他的肉里,无论他如何用力,都无法挣脱。
更恐怖的是,那颗珠子在释放出无尽光和热的同时,竟然开始变得柔软,如同一团液态的金属,顺着他掌心的皮肤,硬生生地、一寸一寸地……钻了进去!
那种血肉被强行撕裂、融合的剧痛,让林凡的眼珠瞬间布满了血丝,青筋从他的脖子、额头暴起,整张脸因为极致的痛苦而扭曲变形。
“不……不要……”
他想求救,想呼喊,但喉咙里只能发出野兽般的嗬嗬嘶鸣。
暗金色的液体顺着他的手臂经脉,势如破竹地向上游走,所过之处,他的皮肤下亮起一道道金色的纹路,仿佛一条条燃烧的河流。
这股霸道无匹的力量,最终汇聚向他的胸口——心脏的位置。
“咚!”
林凡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然后又猛地松开。
“咚!咚!咚!”
心跳声变得前所未有的沉重、有力,宛如战鼓擂动,每一次跳动,都让他的整个胸腔乃至整个房间都为之共鸣。
那团暗金色的液体,在抵达他的心脏后,仿佛找到了最终的归宿,迅速收敛光芒,重新凝聚成一颗珠子的形态,只不过这一次,它不再是静静地躺在他的掌心,而是与他的心脏,完美地融为了一体。
珠子仿佛成了他的第二个心脏,或者说,是一个全新的、更加强大有力的能量核心。
生命源核……绑定成功……
开始初级生命形态优化……
一道冰冷、不带任何感情色彩的机械音,直接在他的脑海中响起。
林凡还没来得及理解这声音的含义,一股比刚才融合时还要狂暴百倍的能量,便从胸口的“源核”中轰然爆发,瞬间席卷了他的四肢百骸,每一个细胞!
“啊啊啊啊——!!!”
林凡再也承受不住,双眼一翻,彻底昏死了过去。
但他身体的改造,才刚刚开始。
如果此刻有人能看到他,定会惊得魂飞魄散。
只见昏死过去的林凡,全身的皮肤都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暗金色,一道道细密的黑色血丝,从他的毛孔中不断被逼出,带着一股腥臭难闻的味道。这些黑色的污垢,是他体内多年积攒的杂质、毒素,甚至是一些潜在的病灶。
在生命源核的霸道力量下,这些废物被毫不留情地清除、净化。
他的骨骼,在“咔咔”作响中,密度和硬度正以一种匪夷所思的速度增加着。
他的肌肉纤维,被撕裂,然后重组,变得更加坚韧、更具爆发力。
他的五脏六腑,仿佛被一双温暖的大手不断滋养,变得充满活力。
就连他大脑的神经元,也在被不断地强化、链接,开发着那些从未被利用过的区域。
这是一个脱胎换骨的过程。
一个凡人,向着超凡蜕变的痛苦洗礼。
窗外,暴雨倾盆,雷声滚滚,仿佛是在为这场禁忌的进化,奏响狂暴的乐章。
没有人知道,在这座繁华都市一个最不起眼的角落,一个被世界抛弃的年轻人,正在经历着一场足以颠覆整个世界格局的惊天巨变。
曾经的林凡,在今夜,已经死了。
当他再次醒来时,将如潜龙出渊,一飞冲天!
这场改造,持续了整整一夜。
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暴雨渐歇,雷声远去,房间里那股狂暴的能量才缓缓平息,重新收敛于林凡胸口那颗与心脏共鸣的生命源核之中。
昏暗的房间里,寂静无声。
那个躺在床上的年轻人,呼吸平稳而悠长,仿佛只是做了一个漫长的梦。
但所有的一切,都已经变得不同。
这个雷雨交加的夜晚,是林凡人生的最低谷。
也注定是,他逆天崛起的开始。
龙,已抬头。
当林凡那冰冷如刀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时,豹哥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头远古凶兽给盯上了,浑身上下的血液都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他引以为傲的凶狠和那点混社会的胆气,在林凡展现出的、如同鬼神般的绝对力量面前,被摧枯拉朽般地碾成了齑粉。
“噗通!”
豹哥再也支撑不住,双腿一软,竟然当着林凡和苏婉的面,直挺挺地跪了下去。
“大……大哥!不!爷!爷爷!”
他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惧而颤抖、嘶哑,完全变了调。他一边磕头,一边涕泪横流地求饶,那“砰砰砰”的磕头声,在寂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响亮。
“爷爷,我错了!我有眼不识泰山,我不是人,我是个畜生!您大人有大量,就把我当个屁,给放了吧!”
他再也没有了半分先前的嚣张,只剩下最卑微的、乞求活命的姿态。
林凡一步一步,缓缓地走到他的面前。
他的影子,将跪在地上的豹哥完全笼罩,就像死神投下的阴影。
豹哥吓得浑身抖如筛糠,连头都不敢抬,只能感觉到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从头顶传来。
“刚才,你说要罩着她?”林凡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喜怒。
“不不不!”豹哥把头摇得像个拨浪鼓,“是我胡说八道!是我嘴贱!是这位大嫂……不,是这位仙女!是这位姑奶奶!以后,我见了她,我绕着走!不!我给她跪下磕头!”
林凡没有理会他的语无伦次,继续问道:“你还说,要让我在这张脸上,划几道?”
“我该死!我该死!”豹哥闻言,魂都快吓飞了,竟然毫不犹豫地抬起手,左右开弓,狠狠地扇起了自己的耳光。
“啪!啪!啪!”
清脆的巴掌声不绝于耳,没几下,他的脸就肿得像个猪头。
站在林凡身后的苏婉,看着眼前这戏剧性的一幕,整个人都还处于一种如梦似幻的恍惚之中。
前一分钟,她还被这群流氓逼得花容失色,不知所措。
后一分钟,这个平日里横行霸道的豹哥,就跪在了林凡面前,像条狗一样摇尾乞怜。
而造成这一切变化的,只是因为她身边这个男人。
这个她一直以来都看不起的、穷困潦倒的租客。
苏婉的美眸,失神地看着林凡那并不算特别魁梧、此刻却显得无比伟岸、充满了无尽安全感的背影,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
他……到底是什么人?
那恐怖的力量,那快如闪电的身手,那视人命如草芥的冰冷眼神……
这一切,都像一个巨大的谜团,将林凡整个人笼罩了起来,让她看不清,猜不透,却又不由自主地被深深吸引。
林凡看着自扇耳光的豹哥,眼神依旧冰冷。
他蹲下身子,伸出手,轻轻地拍了拍豹哥那已经高高肿起的脸颊。
这个动作很轻柔,却让豹哥吓得差点当场昏厥过去。
“记住,”林凡的声音,如同魔鬼的低语,清晰地传入豹哥的耳中,“有些人,是你惹不起的。今天,我心情好,断你一条腿,算是给你长个记性。”
“不要……”
豹哥的求饶声还未出口,林凡已经站起身,然后,抬起了脚。
“咔嚓!”
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骨骼碎裂声响起!
林凡的脚,快如闪电,精准地踩在了豹哥的右腿膝盖上。
“啊——!!!”
豹哥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凄厉惨叫,抱着自己那条以诡异角度扭曲的右腿,在地上痛苦地翻滚、抽搐起来。
做完这一切,林凡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他看都没再看地上的几人一眼,转过身,重新看向了苏婉。
此刻,他身上的那股神魔般的杀伐之气,已经悄然收敛。
他的眼神,也恢复了之前的平静和深邃。
“苏姐,吓到你了?”他开口问道,声音温和,与刚才那个冷酷无情的形象判若两人。
苏婉回过神来,看着地上的惨状,又看了看安然无恙、甚至连大气都没喘一下的林凡,她强压下心中的震撼和一丝惧意,摇了摇头,声音有些干涩:“没……没有。”
怎么可能没被吓到。
但更多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被强大力量所保护的奇异安全感。
林凡点了点头,然后指了指地上那几个或昏迷、或惨嚎的家伙,问道:“这些人,怎么处理?”
苏婉这才想起正事,她毕竟不是普通的小女人,很快冷静下来,皱眉道:“不能留在这里,报警的话……会很麻烦。”
她不希望林凡因为这件事,惹上警方的麻烦。
林凡似乎早就料到她会这么说,淡淡一笑:“放心,我有办法。”
他走到豹哥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冷冷地说道:“给你一分钟,带着你的这些废物,从我眼前消失。如果一分钟后,你们还有人留在这里,我不介意把你们另外一条腿也打断。”
那濒死的剧痛和林凡那冰冷的眼神,让豹哥爆发出强烈的求生欲。他顾不上自己的断腿,挣扎着对那两个刚刚悠悠转醒的小弟嘶吼道:“快!快扶我起来!把老三也带上!快走!”
两个小弟看着林凡,就像看着阎王爷,哪里还敢有半分犹豫。他们强忍着身上的剧痛,一个架起豹哥,一个拖着那个昏迷的同伴,连滚带爬,狼狈不堪地冲下了楼梯。
很快,走廊里就恢复了安静。
仿佛刚才那场血腥的冲突,从未发生过。
只剩下地上的那截断刃和一小滩可疑的水渍,证明着一切的真实性。
林凡转过身,重新面对苏婉。
四目相对,气氛一时间有些微妙。
苏婉看着林凡,那张精致美丽的脸上,神情复杂到了极点。有震惊,有好奇,有感激,还有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小女人般的依赖和崇拜。
她张了张嘴,千言万语涌到嘴边,最后却只化为了一句:
“你……你手上沾了灰,不处理一下吗?”
她指的是林凡刚才打人时,手背上沾到的一些墙灰。
林凡低头看了一眼,无所谓地笑了笑:“没事,一点灰而已。”
“那怎么行。”苏婉却执拗地摇了摇头,她深吸一口气,像是做出了什么重大的决定,那双勾魂的桃花眼,第一次主动迎上林凡的目光,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意味。
“去我家吧,我家有医药箱,我……我帮你处理一下。”
她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声音轻得像蚊子哼,脸上也飞起一抹动人的红晕。
“顺便……姐姐请你吃顿饭,就当是……谢谢你。”
“回去告诉你家主子。”
“这是,第一次警告。”
“再有下次……”
林凡的声音,如同来自九幽的寒风,冰冷刺骨。
“死。”
夜,更深了。
赵家府邸,灯火通明的议事大厅内,气氛压抑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横七八竖地躺着四个人。
正是那四个被林凡废掉的赵家外门精英。
他们脸色惨白如纸,气息奄奄,虽然没有性命之忧,但一身千锤百炼的筋骨,已经尽数被废。从此以后,他们连个普通人都不如,只能沦为彻头彻尾的废人。
家主赵天龙,负手而立,脸色铁青地看着自己手下的惨状。
他身旁,站着一众赵家的核心成员,每一个人,脸上都带着无法掩饰的震惊和愤怒。
名叫赵虎的中年男子,正单膝跪在赵天龙面前,声音颤抖地,将林凡那句狂妄至极的警告,一字不漏地复述了出来。
“……他说,这是第一次警告。”
“再有下次……”
赵虎说到这里,艰难地咽了口唾沫,才继续道:“死!”
“死?”
赵天龙缓缓地咀嚼着这个字,他的身上,一股如同实质般的恐怖杀气,不受控制地弥漫开来。
整个大厅的温度,都仿佛在这一刻,骤降了十几度!
“好!好一个狂妄的小子!”赵天龙怒极反笑,笑声中充满了冰冷的杀意,“我赵家立足江城上百年,还从未有人,敢如此对我赵家说话!”
“他以为,废掉我几个不入流的外门弟子,就有资格挑衅我赵家的威严了吗?!”
“简直是,不知死活!”
站在一旁的那位山羊胡长老,此刻却是眉头紧锁,他上前一步,沉声说道:“家主,此事,恐怕没有那么简单。”
“赵虎他们四人,虽然只是外门弟子,但联手之下,寻常的明劲武者也绝非对手。可对方,不仅能在一瞬间将他们全部废掉,而且……手段极其高明!”
他蹲下身子,仔细检查了一下其中一人的伤势,随即倒吸一口凉气,骇然道:“好精准的手法!每一处骨骼的断裂,每一条经脉的损伤,都恰到好处,只废其武,不伤其命!这份对力量的掌控力,简直是匪夷所思!”
“这绝不是一个普通的武者能做到的!”山羊胡长老站起身,一脸凝重地看着赵天龙,“我怀疑,那个林凡,至少也是一位……内劲大成的强者!甚至……更高!”
“家主,此事,必须从长计议!”
“从长计议?”
一个桀骜不驯的、充满了年轻气盛的声音,突然从大厅的侧门传来。
只见一个二十七八岁的年轻人,龙行虎步地走了进来。
他穿着一身白色的练功服,身材挺拔,剑眉星目,脸上带着一股与生俱来的高傲。他的太阳穴高高鼓起,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锋锐逼人的强大气息。
他,就是赵天龙的独子,被誉为赵家百年来最杰出的天才,年仅二十八岁,就已臻至内劲大成境界的赵家少主——赵无极!
“王长老,您是不是年纪大了,胆子也变小了?”赵无极瞥了一眼山羊胡长老,语气中充满了不屑,“区区一个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野小子,废了我赵家的人,还敢放出如此狂言!我们不以雷霆之势,将他碾成齑粉,反而要从长计议?”
“传出去,我赵家的脸面,还要不要了?!”
“无极!不得对王长老无礼!”赵天龙呵斥了一句,但眼神中,却充满了对儿子的欣赏。
赵无极冷哼一声,不再看王长老,而是对着赵天龙,抱拳请命:
林凡看着苏婉那张带着一抹动人红晕的俏脸,以及她那双桃花眼中流露出的、混杂着坚持与羞涩的目光,心中不由得微微一动。
他当然知道,自己手上那点灰尘,用水冲一下就行了。
苏婉的这个借口,实在是拙劣得可爱。
但这份邀请背后所代表的含义,他却再清楚不过。
这是一个信号。
一个这位高傲冷艳的美女房东,正在主动向他敞开心扉的信号。
林凡自然不会拒绝。
“好啊,”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那就……麻烦苏姐了。”
听到林凡答应,苏婉那颗悬着的心,莫名地松了下来。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在发出邀请后,她竟然会有些紧张,害怕被林凡拒绝。
“不……不麻烦。”她有些慌乱地别过头,不敢再看林凡的眼睛,转身用她那双穿着红色高跟鞋的玉足,优雅而又略显急促地朝着楼上走去,“跟我来吧。”
林凡不紧不慢地跟在她的身后。
他的目光,很自然地落在了苏婉那被黑色包臀裙包裹得浑圆挺翘的臀-部上。随着她上楼的动作,那惊心动魄的曲线左右摇曳,划出一道道致命的弧度,充满了成熟女性独有的、令人血脉偾张的魅力。
这是一个熟透了的水蜜桃,一颦一笑,一举一动,都散发着诱人采撷的芬芳。
苏婉的家,在顶楼。
与楼下那些破旧的单间不同,这里是一间装修精致的复式公寓。
当苏婉打开房门的那一刻,一股比她身上更加浓郁、却更加温馨的女子香气,扑面而来。
林凡走进房间,打量了一下四周。
整个房间以暖色调为主,装修风格简约而又不失格调。柔软的米白色布艺沙发,光洁如镜的大理石地板,墙上挂着几幅看不懂却感觉很高级的抽象画。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像是某种名贵香薰的味道,与苏婉身上的体香完美地融合在一起。
这是一个典型的、属于单身贵族女人的精致空间。
“你……你先随便坐。”苏婉的语气,没有了在楼下时的冰冷和高傲,反而带着一丝小女人般的局促。
她手忙脚乱地从鞋柜里拿出了一双男士拖鞋,放在林凡脚边,脸颊微红地说道:“这是……这是我爸以前来住的时候留下的,是新的,没穿过。”
林凡看破不说破,笑着换上了拖鞋。
“我去给你拿医药箱。”苏婉说完,就像逃跑一样,快步走进了卧室。
林凡好笑地摇了摇头,大马金刀地坐在了那柔软舒适的沙发上。他整个人向后一靠,将身体的重量都陷进了沙发里,姿态惬意而放松,仿佛他才是这里的主人。
很快,苏婉就拿着一个精致的白色医药箱走了出来。
她换下了一直穿着的高跟鞋,赤着一双雪白晶莹的玉足,踩在冰凉的大理石地板上。那小巧玲珑的脚丫,每一根脚趾都圆润可爱,涂着和手指一样的鲜红色蔻丹,显得无比精致诱人。
她走到林凡面前,将医药箱放在茶几上,然后蹲下了身子。
这个姿-势,让她那被包臀裙勾勒出的完美臀-线,更加淋漓尽致地展现在了林凡的眼前。
林凡的目光微微一凝,呼吸都下意识地放缓了几分。
苏婉似乎也意识到了不妥,俏脸一红,连忙半跪在柔软的地毯上,打开了医药箱,从里面拿出棉签和一瓶消毒酒精。
“手伸出来。”她低着头,轻声说道。
林凡依言伸出了手。
苏婉小心翼翼地托起他的手,她的指尖冰凉而柔-软,触碰到林凡滚烫的皮肤,让两人都同时微微一颤。
她用棉签沾了酒精,轻轻地、仔细地擦拭着林凡手背上那几不可见的灰尘,动作温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林凡看着她那低垂着的、长长的睫毛,以及那张近在咫尺的、美得惊心动魄的侧脸,心中一动。
他能清晰地“感知”到,苏婉的身体,似乎有些问题。
虽然她外表看起来光彩照人,但体内却有一股微弱的寒气在流转,导致她气血有些不畅。这大概也是她为什么总是给人一种冰山美人感觉的原因之一,长期如此,对她的身体和精神,都会有不小的损害。
一个念头,在林凡的脑海中闪过。
就在苏婉专注地为他擦拭手背时,林凡心念一动,调动了胸口生命源核中的一丝能量。
那是一股无比精纯、充满了生命气息的暖流。
他不动声色地,将这丝暖流,通过与苏婉接触的手指,悄然渡了过去。
正在低头擦拭的苏婉,身体猛地一僵!
她只感觉,一股难以言喻的、无比舒适的温暖气流,突然从林凡的手指处传来,顺着自己的手臂,瞬间流遍了全身!
那股暖流所过之处,她体内那股常年伴随着她、让她时常感到疲惫和手脚冰凉的寒气,竟然如同烈日下的冰雪一般,迅速消融!
这些天因为被豹哥骚扰而积压在心头的烦躁和郁结,也仿佛被这股暖流一扫而空。
整个人,从里到外,都像是泡在最顶级的温泉里,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雀跃,充满了前所未有的舒畅和活力!
甚至,她感觉自己的皮肤,都似乎在这一瞬间,变得更加水润和有光泽了。
“这……这是怎么回事?”
苏婉猛地抬起头,那双美丽的桃花眼,此刻充满了无法言喻的震惊和迷离,直勾勾地看着林凡。
林凡收回手,脸上挂着一抹高深莫测的笑容,他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道:
“苏姐,你是不是经常失眠,而且手脚容易冰凉?”
苏婉下意识地点了点头,这是她多年的老毛病了,看过不少名医,吃了不少药,都收效甚微。
林凡继续说道:“我以前跟一个老中医学过几天推拿,会一点调理气血的皮毛。刚刚看你气色不太好,就顺手帮你调理了一下。”
“推拿?调理?”苏婉喃喃自语,眼中依旧是浓浓的难以置信。
什么样的推拿,能有如此立竿见影、宛如神迹般的效果?
她看着林凡,看着他那张俊朗的脸,看着他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的深邃眼眸,心中的震撼,已经无以复加。
力量,神秘,现在又多了神乎其技的医术……
这个男人身上,到底还隐藏着多少秘密?
她感觉自己就像一个初出茅庐的探险家,发现了一座充满了无尽宝藏的神秘岛屿,每深入一步,都会有全新的、让她为之震撼的发现。
不知不觉中,她看林凡的眼神,彻底变了。
那里面,再也没有了丝毫的轻视和高傲,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好奇、浓浓的崇拜,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倾慕和依赖。
“饿……饿了吧?”苏婉的脸颊,再次飞起红霞,她慌乱地站起身,声音细若蚊吟,“我……我去做饭。”
说完,她便逃也似的跑进了厨房。
林凡看着她那窈窕而略显慌乱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胜券在握的笑容。
他知道,这座冰山,已经被他彻底融化了。
剩下的,只是时间问题。
鸿门宴?
林凡听到这三个字,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对于现在的他来说,这世界上,恐怕还没有哪个地方,能称得上是鸿门宴。
不过,能有一个公开的、光明正大的机会,向所有人宣示自己对这位冰山女王的“所有权”,他还是很有兴趣的。
“好。”林凡干脆利落地答应了下来。
看到林凡答应得如此爽快,冷月心那颗悬着的心,彻底放了下来。
不知从何时起,这个男人,已经成了她最大的依靠。只要有他在身边,即便是面对再大的风浪,她都感觉无比的安心。
她从沙发上坐起身,理了理自己那因为刚才的“治疗”而有些散乱的鬓发,恢复了几分总裁的清冷,说道:“那好,后天下午,你不用来公司了,直接去‘阿玛尼’的旗舰店,我已经跟那边打好招呼了,会有人接待你,为你量身定制一套礼服。”
她上下打量了一下林凡,虽然他现在穿着最简单的T恤,却依旧掩盖不住那堪比顶级男模的身材和超凡的气质。但出席那种场合,还是需要一身像样的行头。
“置装费,从我私人账户走。”她补充道。
林凡闻言,忽然凑到她面前,压低了声音,用一种暧昧的语气,在她耳边轻声笑道:
“冷总这是……要正式包养我了吗?”
温热的气息,拂过冷月心敏感的耳垂,让她那刚刚恢复正常的俏脸,再次“腾”的一下红了起来,连带着雪白的脖颈都染上了一层动人的粉霞。
“胡……胡说八道!”她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有些羞恼地瞪了林凡一眼,但那双水汪汪的凤眸中,却看不出丝毫的怒意,反而带着一丝欲拒还迎的娇嗔。
这副模样,若是被公司的员工看到,恐怕会惊掉一地的下巴。
谁能想到,那位杀伐果断、冷若冰霜的冰山女王,竟然也会有如此小女儿家的一面。
……
两天后,下午。
江城市中心,最繁华的奢侈品商业街。
阿玛尼旗舰店。
当林凡穿着一身休闲装,走进这家装修得金碧堂皇的店铺时,立刻有两位穿着职业套裙、身材高挑的导购小姐,迎了上来。
她们脸上带着职业化的甜美笑容,但在看到林凡那一身地摊货般的行头时,眼底深处,还是不易察觉地闪过了一丝轻视。
“先生您好,欢迎光临阿玛尼,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的吗?”其中一位导购礼貌而又疏离地问道。
林凡淡淡地开口:“我姓林,冷月心女士跟你们预约过。”
“冷月心?”
听到这个名字,两位导购脸上的表情,瞬间就变了。
那份职业化的笑容,立刻变得无比的热情和真诚,眼神中的那一丝轻视,也瞬间被浓浓的尊敬和一丝谄媚所取代。
冷月心,可是她们这里最高级别的VIP客户,每年光是在这里消费的金额,就足以让普通人奋斗一辈子。
能被冷总亲自打电话过来预约的男人……他的身份,还用猜吗?
“原来是林先生!您好您好!冷总已经吩咐过了!”为首的那位导购,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她一边热情地将林凡往VIP休息区引,一边对着另一位导购吩咐道,“快,去把我们首席设计师罗伯特先生请过来,就说冷总的贵客到了!”
很快,一个金发碧眼的意大利设计师,就亲自过来为林凡量体裁衣。
“第二,”他又伸出第二根手指,“我并没有‘故意伤害’任何人。那四位保镖先生,只是因为自己学艺不精,不小心自己撞到了自己,才受的伤。至于周浩宇先生……”
林凡的目光,落在了地上那个还在失神状态的周浩宇身上,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他可能是因为身体不太好,见到我们警察同志来了,一时激动,才……失禁的。这,应该不归你们刑侦队管吧?”
他这番话,说得一本正经,却又充满了戏谑和调侃。
周围的宾客们,听到这番“解释”,都忍不住想笑,但碍于场合,又都强行憋着,一个个表情古怪到了极点。
秦雅被他这番颠倒黑白、指鹿为马的话,气得俏脸通红,胸前那傲人的饱满,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剧烈地起伏着。
“你……你强词夺理!”她指着林凡,气得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她办案多年,还从未见过如此油嘴滑舌、脸皮厚到这种地步的嫌疑人!
“我只是在陈述事实。”林凡摊了摊手,一脸无辜地说道,“秦警官,这里是天盛大酒店,监控摄像头,应该是全覆盖的吧?你要证据,很简单,调一下监控,不就一切都真相大白了吗?”
他那副有恃无恐、稳坐钓鱼台的样子,让秦雅恨得牙痒痒。
她当然知道要调监控。
但她更清楚,以周浩宇的为人,十有八九,就是他先惹的事。
可偏偏,眼前这个男人,那副气定神闲、仿佛一切尽在掌握的姿态,让她心里那股不服输的好胜心,熊熊燃起。
她死死地盯着林凡,仿佛要将他的样子,刻进自己的骨子里。
“好,很好。”
秦雅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怒火,她收回了摸向手铐的手,指着林凡,一字一句地说道:
“你最好祈祷,你今天晚上,没有留下任何把柄。”
“我记住你了。”
秦雅那句“我记住你了”,带着浓浓的威胁和不服输的意味。
换做任何一个普通人,被江城市局这位以“拼命三娘”著称的火爆警花给盯上,恐怕晚上都得睡不着觉。
然而,林凡听完,脸上却依旧是那副风轻云淡的表情。
他甚至还饶有兴致地,上下打量了秦雅一番。
不得不说,眼前这个女人,确实是个极品。
那张英气逼人的俏脸,那身火爆到犯规的身材,以及那股从骨子里透出来的、不让须眉的飒爽和刚烈,组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独特的、充满了征服欲的魅力。
林凡的目光,最终落在了她那因为愤怒而剧烈起伏的、被警服衬衫紧紧包裹着的傲人胸怀上,嘴角微微上扬,用一种带着几分调侃的语气,轻声说道:
“能被秦警官这么一位大美女给记住,倒也是我的荣幸。”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了秦雅的耳中。
那赤裸裸的、带着侵略性的目光,和那句轻佻的调侃,让秦雅瞬间就炸了毛!
“你看哪儿呢!”她俏脸一红,随即勃然大怒,凤眼中喷出两簇火焰,指着林凡的鼻子,厉声呵斥道,“放尊重一点!你这是在公然调戏执法人员!”
她感觉自己快要被气疯了。
她从小到大,因为出众的相貌和火爆的脾气,不知道遇到过多少追求者和登徒子。但还从来没有一个人,敢在她穿着这身警服,执行公务的时候,还用这种眼神看她,用这种语气跟她说话!
这个男人,简直是胆大包天!
在八名护卫即将冲到他面前的前一刹那。
他动了。
他缓缓地,抬起了自己的右手,握指成拳。
没有花哨的动作,没有内劲的流转。
只是最纯粹的、最原始的、属于超人之体的、毁天灭地般的力量!
然后,对着那块巨大的精铁牌匾,隔着十几米的距离,就那么,遥遥地,一拳轰出!
“轰——!!!”
一声巨响,仿佛平地起惊雷!
一股肉眼可见的、狂暴无匹的白色气浪,从林凡的拳锋上,轰然爆发!
空气,在这一拳之下,被压缩、被引爆,形成了一道无形的、毁灭性的炮弹!
那八名正向前冲的护卫,甚至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就被这股恐怖的气浪,狠狠地掀飞了出去!
他们手中的精钢长棍,寸寸断裂!他们的身体,如同狂风中的落叶,口喷鲜血,重重地摔在地上,当场就失去了意识。
而那股气浪,在掀飞了八名护管之后,威势不减,结结实实地,轰在了那块悬挂在大门之上的、重达数百斤的精铁牌匾上!
“铛——!!!!”
一声震耳欲聋的、仿佛洪钟大吕般的金属悲鸣声,响彻了整个夜空!
紧接着,在赵家所有人那骇然欲绝的目光中。
那块象征着赵家百年荣耀与威严的牌匾……
“咔嚓……砰!!!”
先是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纹,然后,轰然一声,炸裂开来!
化作了,漫天的,金属碎片!
远处,躲在车里的那位出租车司机师傅,看到这神魔般的一幕,眼珠子都快要从眼眶里瞪出来了。
他只感觉自己的心脏,都快要停止跳动了。
他哆哆嗦嗦地,拿出了手机,拨通了那个他这辈子都不想再拨打的电话。
“喂……妖……妖妖灵吗?”
“我……我好像……看到神仙了……”
赵家百年牌匾,被一拳轰碎!
这石破天惊的一幕,像一颗重磅炸弹,瞬间在整个赵家府邸,引爆了!
“敌袭——!!!”
“有人强闯山门!快拉响警报!”
凄厉的警报声,和愤怒的嘶吼声,响彻了整个庄园。
一时间,整个赵家,都像是被捅了的马蜂窝,彻底沸腾了起来!
无数道矫健的身影,手持着各种兵器,如同潮水一般,从庄园的四面八方,朝着大门口的方向,疯狂地涌来!
他们是赵家耗费了无数资源,培养出来的护院和弟子。
他们每一个人,都身手不凡,以一当十。
他们是赵家百年威严的守护者!
他们要用闯入者的鲜血,来洗刷家族牌匾被毁的奇耻大辱!
然而,他们即将要面对的,不是一个可以被围杀的敌人。
而是一个,从地狱中走出的……杀神!
林凡站在漫天飞舞的金属碎片之中,缓缓地,放下了自己的拳头。
他看着那些如同潮水般涌来的赵家子弟,那双深邃的眼眸中,再也没有了丝毫的戏谑和玩味。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漠然的、视万物为刍狗的……神之杀意!
“既然,警告无用。”
“那么……”
“就用死亡,来让你们,学会敬畏吧。”
他的声音,很轻,轻得仿佛会被夜风吹散。
但他的身影,却在话音落下的那一刻,动了。
“唰——!”
一道黑色的残影,拉出一连串的音爆!
林凡整个人,如同一颗出膛的炮弹,主动地,迎着那上百名赵家子弟组成的人潮,逆流而上,悍然冲了进去!
他就像一头冲入了羊群的史前霸王龙!
“杀!”
一名冲在最前面的赵家弟子,怒吼一声,手中的开山刀,带着凌厉的劲风,朝着林凡的脖子,狠狠地劈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