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渊的语气也软了下来:“把炭火给她们吧。”
“父亲,母亲她病了,能不能请大夫……”女儿的声音很痛,痛在我心里。
谢渊却又一次冷笑:“她以为她让你这样说,就可以不用取血了吗?”
“明日就是冬至,”谢渊走到女儿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她,“三碗血,无论她病成什么样子,一滴也不能少。”
女儿拼命的摇头:“不是的,不是这样的,不是……”
可谢渊再也不肯听她说话,挽着云渺重新进了屋子。
云渺在转身前,特意给阿阮露出一个胜利者的笑容。
婆母冷嗤一声,吩咐身边嬷嬷:“把炭火扔到祠堂去,下人房里的炭火就行,她还配不上银丝碳。”
下人房里的炭火,烧起来烟熏火燎,令人咳嗽。
整个侯府,已经没有人在意我,也没有人在意阿阮。
“小贱种,你当初是用那只手给我下的毒?”婆母一步步走到阿阮面前,对准她通红的手指,狠狠踩了下去。
阿阮一阵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