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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疼到几乎窒息。

  那是阿阮啊,是整个侯府唯一的小辈。

  难道他们都忘了,曾经是如何将阿阮抱在怀里,如珠如宝的对待?

  就算婆母始终不喜欢我,可也是阿阮最亲的祖母,她也曾在阿阮生病时衣不解带的彻夜照顾。

  一手带大的孩子,真就这么忍心对待吗?

  我不该死,我应该撑下来的。

  无论如何,我都应该撑下来的。

  我走了,不会有人好好对阿阮,不会有人像我心疼阿软一样心疼她。

  我为什么会死呢?

  无力的绝望感充斥着我的胸膛。

  我这么早死,阿阮以后的日子,谁又能为她遮风挡雨?

  刚刚关上的门再一次被打开,我以为谢渊听到阿阮的惨叫,终于心软了,谁知,他却大步朝阿阮走来,像拎小鸡仔一样,一把将她从雪地里拎起来。

  然后扯着阿阮的手指,将原本就冻得通红,踩得通红的手扯出了血。

  “你在手上涂了什么?你对渺渺做了什么?她为什么会晕倒?”

  “我没有……好痛,好痛……”阿阮哭起来。

  她真的太痛了,终于忍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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