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叔,你说这种人的佛寺,菩萨敢住吗?”
刘叔没说话。
我却知道,我们早已经不受菩萨庇护了。
注定一辈子活在阴暗的血腥里。
他为周晚做了很多很多,我只当没看见。
直到医生发来消息。
说周晚又怀孕了,陆时川很高兴,以为是自己建佛寺的功德。
他已经开始筹备两人的婚礼,拉黑了我的号码。
只让律师联系,跟我商量离婚事宜。
我将手机递给刘叔看。
“先生这次实在过分了,小姐,您真要离婚吗?”
我摇摇头。
“我这辈子没有离婚,只有丧偶。”
“他不是想要婚礼吗?我就给他一场婚礼。”
婚礼前夜,周晚给我发消息。
“我早就说过,你怀不上是作孽太多,而我跟你不同。”
“陆悠然,认输吧,时川只能是我的。”
我又笑了。
她想要的是陆时川这个人。
我想要的,是他的命。
婚礼当天,宾客满座。
同样的一群人,同样也参加过我跟陆时川的婚礼。
陆时川开着婚车去了酒店接亲。
房门打开,光线昏暗,新娘穿洁白的婚纱,背影如同天使。
他急不可耐上前,拥抱属于他的救赎。
“晚晚,谢谢你——”
转身的刹那,噗呲一声,鲜血飞溅。
露出我狡黠的笑脸。
灯光亮起,房间里不是遍地红色花瓣,而是血液流淌的长河。
"
“那僧人有没有告诉你,你今天有血光之灾?”
“周晚,我本来想放你一马,你自己找死!”
手起刀落,鲜血在她脸上绽开艳丽的花。
匕首正要刺入脖颈,陆时川一脚踹掉了刀。
“够了!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
话音未落,我掏出抢抵在周晚额头上。
他眼中怒火更盛。
“陆悠然!晚晚说的有错吗?”
“看看你现在变成什么样了?你跟疯子有什么区别!”
“要不是你那晚非要出来杀人,孩子会死吗!你什么时候能学会反思自己的问题!”
手里的枪一震,险些走火。
我浑身控制不住地发抖。
孩子是为什么死的,他心知肚明。
那些报复的仇家是冲他来的。
先是找到我父母的别墅将人灭口。
随后用绳索将他们吊在别墅前,威胁陆时川出现。
见这招没用,他们挖出了藏在地下室的我。
用孩子威胁我叫陆时川过来。
电话打了,他没接。
那帮人以为我只是陆时川的情人,选择将恨发泄在我身上。
他们叫来上百个小弟,要对我极尽羞辱,拍摄视频给陆时川。
可惜,他们低估了一个母亲保护孩子的决心。
他们死了,死相凄惨。
那晚,我抱着父母的遗体哭了一整夜。
用双手在别墅前给他们挖出一块坟地,十个指尖血肉模糊。
我挖了多久,陆时川就在旁边跪了多久。
天亮,孩子被剖了出来。
早已没了呼吸。
他抱着孩子,跪在我面前三天三夜。
“陆悠然,以后我这条命就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