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只感觉,自己打出去的内劲,泥牛入海,消失得无影无踪!
一股前所未有的、深入骨髓的恐惧,瞬间攫住了他们的心脏!
他……他竟然能……吞噬内劲?!
这……这到底是什么妖法?!
“这就是……你们引以为傲的内劲?”
林凡看着两人那因为惊骇而扭曲的脸,摇了摇头,语气中,充满了无尽的失望和嘲讽。
“太弱了。”
“简直,比小孩子的玩具,还要无趣。”
话音未落,他那只吞噬了两人内劲的手掌,猛地向前一吐!
一股比刚才两人联手之力还要狂暴十倍的、混杂着他们自身内劲的恐怖能量,轰然爆发!
“砰!砰!”
两声沉闷的巨响!
“青龙”和“白虎”两人,连惨叫声都来不及发出,就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列高速行驶的火车给迎面撞上!
他们胸口的肋骨,瞬间寸寸断裂,整个人都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倒飞了出去,重重地砸在身后的墙壁上,然后像两滩烂泥一样,滑落在地,口中鲜血狂喷,瞬间就失去了所有的战斗力。
秒杀!
又是……彻彻底底的秒杀!
而在别墅外,一直隐匿着气息,准备随时给予致命一击的赵烈,通过耳麦里传来的声音和别墅内的动静,脸色,已经变得无比凝重,甚至是……骇然!
他知道,他们错了。
错得离谱!
他们这次招惹的,根本不是什么隐藏的高手。
而是一个,披着人皮的……怪物!
别墅客厅内,一片狼藉。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血腥味和绝望的气息。
“青龙”和“白虎”两人,像两条死狗一样,瘫在墙角,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每一次呼吸,都会带出大口的血沫。他们看着那个依旧站在客厅中央、甚至连衣角都没有一丝褶皱的年轻人,眼神中,只剩下了无尽的恐惧。
屋顶上,负责狙杀的“玄武”,更是吓得浑身冰冷,一动也不敢动,连呼吸都几乎停止了,生怕被下面那个如同魔神般的存在发现。
他们引以为傲的联手猎杀,在对方面前,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林凡环视了一圈,似乎对眼前这副场景,感到有些无趣。
他慢悠悠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然后,伸了个懒腰,浑身的骨骼,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令人牙酸的脆响。
“热身运动,结束了。”
他自言自语般地说道,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了别墅内外,每一个还清醒着的赵家人的耳中。
热身运动?!
他们这支由内门精英组成的、足以在江城横着走的猎杀小队,在他眼中,竟然……仅仅只配当做热身运动?!
这份轻蔑和羞辱,比直接杀了他们,还要让他们感到难受!
屋顶上的“玄武”,再也承受不住这种巨大的心理压力,他的意志,在这一刻,彻底崩溃了。
他不再想着完成任务,脑子里只剩下了一个念头——逃!
逃得越远越好!
他猛地从天窗上翻身而起,就想向着黑暗中遁去。
然而,他才刚刚起身。
一道戏谑的声音,就仿佛从他的灵魂深处响起。
“想去哪儿啊?”
“玄武”的身体,瞬间僵住了。
他惊骇欲绝地低头看去,只见那个本该在楼下客厅里的魔鬼,不知何时,已经如鬼魅一般,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他的身后!
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足半米!
他甚至能闻到,从对方身上传来的、那股淡淡的、沐浴露的清香。
“你……”
“玄武”只来得及发出一个音节,林凡的手,已经轻轻地,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
“不不不!”豹哥把头摇得像个拨浪鼓,“是我胡说八道!是我嘴贱!是这位大嫂……不,是这位仙女!是这位姑奶奶!以后,我见了她,我绕着走!不!我给她跪下磕头!”
林凡没有理会他的语无伦次,继续问道:“你还说,要让我在这张脸上,划几道?”
“我该死!我该死!”豹哥闻言,魂都快吓飞了,竟然毫不犹豫地抬起手,左右开弓,狠狠地扇起了自己的耳光。
“啪!啪!啪!”
清脆的巴掌声不绝于耳,没几下,他的脸就肿得像个猪头。
站在林凡身后的苏婉,看着眼前这戏剧性的一幕,整个人都还处于一种如梦似幻的恍惚之中。
前一分钟,她还被这群流氓逼得花容失色,不知所措。
后一分钟,这个平日里横行霸道的豹哥,就跪在了林凡面前,像条狗一样摇尾乞怜。
而造成这一切变化的,只是因为她身边这个男人。
这个她一直以来都看不起的、穷困潦倒的租客。
苏婉的美眸,失神地看着林凡那并不算特别魁梧、此刻却显得无比伟岸、充满了无尽安全感的背影,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
他……到底是什么人?
那恐怖的力量,那快如闪电的身手,那视人命如草芥的冰冷眼神……
这一切,都像一个巨大的谜团,将林凡整个人笼罩了起来,让她看不清,猜不透,却又不由自主地被深深吸引。
林凡看着自扇耳光的豹哥,眼神依旧冰冷。
他蹲下身子,伸出手,轻轻地拍了拍豹哥那已经高高肿起的脸颊。
这个动作很轻柔,却让豹哥吓得差点当场昏厥过去。
“记住,”林凡的声音,如同魔鬼的低语,清晰地传入豹哥的耳中,“有些人,是你惹不起的。今天,我心情好,断你一条腿,算是给你长个记性。”
“不要……”
豹哥的求饶声还未出口,林凡已经站起身,然后,抬起了脚。
“咔嚓!”
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骨骼碎裂声响起!
林凡的脚,快如闪电,精准地踩在了豹哥的右腿膝盖上。
“啊——!!!”
豹哥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凄厉惨叫,抱着自己那条以诡异角度扭曲的右腿,在地上痛苦地翻滚、抽搐起来。
做完这一切,林凡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他看都没再看地上的几人一眼,转过身,重新看向了苏婉。
此刻,他身上的那股神魔般的杀伐之气,已经悄然收敛。
他的眼神,也恢复了之前的平静和深邃。
“苏姐,吓到你了?”他开口问道,声音温和,与刚才那个冷酷无情的形象判若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