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渊分明答应过我,只要我愿意给云渺当药引,等我走后,他还是会善待阿阮,将她当做侯府的嫡女来养。
“狗东西,敢给我下毒,我就是杀了你也是你活该。”婆母蹲下来,拔下发间的簪子,朝女儿脸上狠狠一划――
鲜血顿时飚了出来,又是一声惨烈的尖叫。
婆母一脚将她踢倒在雪窝里:“晦气,把她扔回祠堂。”
我扑到婆母面前,拼命的厮打她:“阿阮是你亲孙女,你怎么能这么对她,你的毒跟阿阮一点关系都没有!”
我的手掌穿过婆母的脸,她笑得越发放肆。
我打不到她,我没办法替阿阮做主,我已经死了……
心好痛,我只能再一次回到阿阮身边,双手颤抖的想要扶起她:“阿阮,你快回去……”
可阿阮并没有回去,她半倒在雪地里,抬起头,半张脸都是血痕:“娘亲说,你是非不分,你是个蠢货!我要见父亲!”
婆母被更加激怒,正要上前,却猛地听那道大门打开了。
是谢渊吗?
婆母回头,下意识用身子挡住阿阮,不让谢渊看见阿阮。
可很快,她松了一口气:“渺渺,你怎么出来了?”
云渺也是一身红衣,满头黑发柔顺的垂在脑后,她脸上有些红,摆足了新娘子的害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