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告诉你娘,再不安分,我就公布休书,到时候不只是她,就连你,也不再是侯府的女儿,而是一个野种!”
他伸手,牵过云渺的双手,放在嘴边哈气:“有没有冻到你?”
云渺摇头:“多谢夫君,我没事。”
她又不忍心的看了一眼阿阮:“夫君,阿阮毕竟是无辜的,要不要请大夫来……”
“自作自受,有什么好请的?”谢渊狠狠剜了一眼阿阮。
我心如刀割。
她只是个五岁的孩子啊,还是一个女孩子,就算谢渊再怎么恨我,阿阮又做错了什么?
他怎么能眼睁睁的看着阿阮毁容?
阿阮以后又该怎么办呢?
他一点都不担心吗?
我又一次回想起他的承诺,这就是他说的,会把阿阮当做嫡女来养?
女儿已经变得蓬头垢面,鲜血凝成了冰渣,挂在她脸上,头发上,她的眼泪再一次汹涌而出,划过伤口时,疼得表情狰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