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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西棠最讨厌他这不阴不阳的语气,什么破毛病,说了话还得让人细想才能听明白。

她懒得想:“我是问你有没有和女子睡过。”

不知是不是错觉,盛西棠发现萧青野叹了口气,这口气非常无奈又不耐。

“咱家都住到南院,是殿下非要和咱家睡一张床的。”

盛西棠:“是,那怎么了?

我不能问?

我不能反悔?”

萧青野:“咱家今夜回南院。”

盛西棠:“不准。”

萧青野:“?。”

公主殿下很是霸道:“若有,你就在西阁铺张地席子和被褥凑合睡吧。”

萧青野不得不给她鼓掌:“好主意。”

盛西棠满脸嫌弃地掏出绢帕掩嘴,似是又要反胃:“果真有?”

这举动让她与生俱来的骄矜感尽显。

萧青野被气得笑出声:“没有。”

她勉为其难点头,欲两计并行,总要和他亲近些:“没有就好,你身上香香的,脖颈白白的,模样俏俏的,我并不反感和你睡一张床,既是夫妻,又是同盟,我们要和睦相处才是。”

向来都是萧青野把别人噎得说不出话,从未有过这种自己哑口无言的时刻。

香香的?

白白的?

俏俏的?

什么破话!

盛西棠见他侧过头,撇撇嘴,继续说:“话到这个份上,我们摊开说。”

“殿下的摊开说别是又揉皱了,让咱家一句也听不明白。”

“你别阴阳怪气,我们好好谈。”

她未曾注意到,萧青野氤开绯色的耳根,语气更是无限接近恼羞成怒。

莹白手背在桌上轻敲两下,示意她说。

“唔,我虽念过书,但当初没认真,仅限于识得字,平日爱看话本,对兵法和驭下之术、三十六计,还有朝堂之事一窍不通,你得教我。”

“为何要教你?”

“你不得培养我吗?

还是我会琴棋书画就能做......咳......了?”

“女帝”二字在唇边辗转一番,还是没能说出口。

父皇爱屋及乌,喜欢娘所以一直对她不错,比对其他姊妹都温柔很多,吃穿用度向来不吝。

盛西棠打心底里觉得自己这招忒大逆不道。

来前特意在屋里烧了柱香,请求爹娘原谅,祈求神明不要怪罪。

“你不希望我届时连你交代的事都听不懂,云里雾里把一切搞砸吧?”

萧青野很难被说服:“咱家要的是什么,看来殿下并没有完全明白。”

“什么?”

“傀、儡。”

他轻描淡写说着最桀骜的话,“无需有思想,不能有主见,让往东不会朝西跑的傀儡。”

盛西棠也很难被洗脑,反驳道:“呐,毕竟对外是你听傀儡的,傀儡若只字不语,很难叫人信服。”

她眨眨眼,软下语气,显得无辜:“当然前提是我会听话,万事皆由你做主,只是你不在,我要能独当一面,这才叫天衣无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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