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似从来没在他冰冷的眼底看过这般神色。
我差点难产的夜里,他只是淡淡的招呼着产婆和大夫。
何曾有过这般惶恐担忧?
顾斯年只是瞥了我一眼,眼底闪过一丝不忍。
但这一丝不忍却消失的极快,转而生出了我从未见过的恨意。
他猛地跪倒在御书房的门前。
“陛下,臣顾斯年有一事相求。”
“臣家中有一份先皇赐下的无字圣旨。”
“希望陛下能够下旨,将臣的成亲之人换成云汐公主。”
“臣与云汐公主两情相悦,还望陛下成全。”
顾斯年说完便重重的磕下了头。
分明父皇允诺过他可以见皇不跪。
分明他从未跪过父皇。
分明哪怕被叛军的刀架在脖子上,他也不曾低下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