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脚踝裹着绷带,走起路来一瘸一拐,柔弱地靠在傅斯年身上。
家宴上不过是崴了下脚,傅斯年却如临大敌。
他那么紧张,果然是关心则乱。
温楚楚躲在傅斯年身后,怯生生地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挑衅。
傅斯年不容置喙地开口:
“她脚扭伤了,一个人我不放心,这几天就住在客房养伤。”
我没作声,默默打开了衣帽间的行李箱。
我的猫糯米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用它毛茸茸的脑袋不停地蹭着我的小腿,发出咕噜咕噜的安慰声。
温楚楚看见糯米,立刻夸张地后退一步,捂着嘴剧烈地咳嗽起来。
“斯年,我......我闻到猫味就,咳咳......”
糯米本想靠近我,却被傅斯年伸出长腿拦住,他将温楚楚护在身后,仿佛糯米是什么洪水猛兽。
他扶着还在咳嗽的温楚楚,皱眉看我,语气冰冷得像淬了毒:
“把猫送走,送到朋友家或者宠物酒店都行。”
连我在这座冰冷牢笼里唯一的温暖,他都要夺走吗?
我平静地迎上他的视线,一字一句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