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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没想过遮掩,根本不在意她会不会因此起了疑心。

而且不论是江升说话的语气,还是他详细道来的内容,都更像是在朝她邀功。

君子论迹不论心,不论他是否有其他目的,单从结果看,他为了救田嬷嬷一家,四处奔波,还被皇上责罚是事实。

不是谁都敢冒着触犯皇权的风险,去搭救一个毫不相干的陌生人。

这是她欠他的恩情,她理所应当报答他。

林月鸣的手帕擦过他的额头,鬓角,一路蜿蜒到他的脖颈处,隐没在衣领间,边擦边道:

“我很感激你,那三个月俸禄,我赔给你,好不好?”

她的手帕和她一样柔软,所到之处,一片酥麻。

江升喉结动了动,眼神从她的眼睛移到了她一开一合的唇上,声音暗哑地说道:

“我又不缺银子,何需你赔。不过你真要谢我,便该拿旁的来谢我。”

那眼神显而易见的,不太清白。

林月鸣觉得沾染在手帕上的薄汗,似乎越擦越多。

武安侯其人,不仅是不遮掩,甚至光明正大地在讨要。

林月鸣想要收手绢,却被江升按住手往里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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