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打碎了妈生前最爱的花瓶!
傅斯年呼吸一滞,步步逼近,俯身在我耳边压低声音说:
“道歉。”
“不然我就让王叔他们今天就滚出傅家。他们年纪大了,你忍心看他们晚景凄凉?”
曾几何时,他也会在我受委屈时,这样低声安慰我。
如今开口,却是用我最珍视的情义来威胁我。
他利用我们三年婚姻的了解,精准地击中了我的软肋。
我不可能拿这些老人的晚年去冒险。
于是我低头,轻声说:
“温小姐,对不起。”
“以后家里的事,你不用管了。”
傅斯年丢下这句话,护着温楚楚上楼。
我支开满脸歉疚的王叔他们,独自留在空旷的客厅。
地上的花瓶碎片上晕开一滩水渍时,我才发现自己早已泪流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