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静书也掀开被子跟上。
在走之前,她倒想看看,沈云赫在自己跟宁月之间,究竟会选择谁。
5
客卧的房门虚掩着。
阮静书走过去,清楚的看见了房间里的两人。
宁月哭的梨花带雨,沈云赫则心疼的将她搂在怀里。
“别哭了小月,你一哭,我的心都碎了你知道吗?”
“你真的打算不要我们的孩子吗?云赫哥,你知道我找了你多少年吗?从孤儿院离开后,我几乎每天都在找你。这些年,我吃了多少苦,你根本就想象不到。”
她嗅了嗅鼻子,继续道:“我爱你,所以吃多少苦我都愿意,就算你已经结婚,我还是愿意跟在你身边,给你生孩子......”
“可你是不是早就忘掉我了,早就不想跟我在一起了!你忘了你答应过我,你会娶我的!”
沈云赫眼里的心疼快要溢出,“不是的。”
“离开孤儿院的那几年,我也在找你。只是后来遇见静书,她让我想起了你......”
“她也喜欢穿白裙子,长头发,喜欢吃芒果......她有好多习惯都像你,我不自觉就将她当成了你。”
宁月眼睛一亮,“真的吗?你的意思是,她只是我的替身?你最爱的,还是我?”
看着宁月满脸泪痕的模样,沈云赫迟疑了两秒后,重重的点了头。
“是。”
站在门外的阮静书几乎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替身?
沈云赫说她是宁月的替身?
怪不得,当初她追求沈云赫,只花了短短不到五天的时间。
怪不得,他一直都喜欢她穿白裙子,留长头发,最喜欢给她买芒果。
原来,竟然因为她是替身!
她颤抖着转身离开,却不小心踢到了门边的花瓶。
“咚”的一声,屋内的沈云赫立刻扭头,“谁在外面?”
继而传来宁月娇软魅惑的声音,“没有谁,你听错了吧?云赫,给我好吗?”
没一会,屋内就传来不堪入耳的声音,阮静书只觉得有一把刀划在她心上。
又深又重,直迸出一路血珠!
这五年,终究是她错付了!"
可阮静书不在。
“先生,您快起来啊!”
佣人顾不上许多,直接推门而入。
沈云赫蹙眉:“干什么?一大清早的,你们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没规矩?”
“先生,太太走了,说要去结婚!”
“什么结婚?”沈云赫疲倦的捏了捏眉心,“静书是我老婆,我们又没说要再办婚礼,结什么婚?”
可等他彻底清醒时。
却发现屋子里原本属于阮静书的一切,全都不见了!
这个时候,他想起昨晚喝醉酒时,阮静书说的那句话。
“你来接我,我从酒店出嫁......”
沈云赫这才开始慌了,声音慌乱的询问佣人,“她还说了什么?”
“太太说,您打开抽屉,就知道一切了!”
佣人话音刚落,沈云赫已经拉开抽屉。
里面放着的,是一张离婚证,还有他亲手送她的戒指。
“离婚?我从没答应过要跟她离婚,怎么会有离婚证!这是假的,这一定是假的!”
沈云赫崩溃的往外走,“她去了什么酒店?哪家酒店?”
佣人说完地址,沈云赫头也不回的冲了出去,就连宁月喊他,也没听见。
赶往酒店的路上,沈云赫想了无数个可能,都不相信阮静书已经跟他离婚,还要嫁给别人。
等他到达酒店时,偌大的宴会厅门口,只站着她一个人。
看见她穿着婚纱的模样,沈云赫有些惊艳,也有些恍惚。
不过他很快松了口气,这一切肯定都是假的!
阮静书那么爱自己,怎么会跟自己离婚,还要跟别的男人结婚。
而且这五年,她身边并无其他男人,今天这一切,肯定是演戏。
她用结婚的戏码,来逼迫他打掉宁月肚子里的孩子。
他走上前,正准备哄哄她,却看见她抬眸,朝着他所在的方向走来。
声音带着几分温柔,“自己没到,却让我早点来,你信不信,我不嫁你了?”
沈云赫愣了一下,随即走上前,眼底宠溺,“静书,别闹了,跟我回去。你若是想再办婚礼,我们下次再好好挑个日子......”
可阮静书却像是没看见他似的,直接跟他擦肩而过,“江妄,你来晚了。”
沈云赫的身子一僵。
江妄?谁?
他缓缓转身,在看见戴着胸花,从不远处走来的高大身影时,大脑一片空白。
那人走近,一把将阮静书搂进怀里,“是,我来晚了,向我的老婆道歉。”
沈云赫语气颤抖:“阮静书,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阮静书这才抬眸,缓缓看向他:“看不出来吗?”
“沈云赫,我要结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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