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初见沈云赫的那天。
阮静书正隐瞒阮家大小姐的身份,撤掉保镖,在夜市吃肠粉。
他被人追着打成重伤,躺在她面前。
她看他长得帅,施舍他一碗肠粉。
从那以后,她跟沈云赫谈起了恋爱。
他不知道阮静书的身份,为了给她更好的生活.
花了五年的时间,把自己从一无所有的小混混变成了人人奉承的沈总。
公司上市的那天,他红着眼眶搂着她:“静书,从此以后,我再也不会让你受委屈了。”
她信了,直到他将一个女孩子带到她面前。
那姑娘皮肤黝黑,长的也不好看,穿着洗的发白的连衣裙,畏畏缩缩的站在他身边。
她是沈云赫从孤儿院出来后一直苦苦寻找的玩伴,也是他的初恋。
“静书,这就是小月亮,你知道我找了她整整十年,如今我终于找到她了。”
“小月命苦,我想让她留在我身边,我发誓,我爱的只有你。”
阮静书看着女孩子怯生生的眼神,没有说话。
只是在沈云赫给宁月买别墅的第二天。
带了一群人将别墅里能砸的东西全都给砸了,连墙皮都刮了一层。
沈云赫来了,也只是静静的看了看她,没有说话。
后来,他给那个女孩子买了一枚鸽子蛋那么大的钻戒。
没等阮静书去找她,宁月已经拿着戒指来到她面前炫耀。
“看见了吗?是云赫哥送我的,他小时候就答应过我,长大后会娶我——”
她话还没说完,阮静书已经抓住她的手,猛的一拧。
“卡擦”一声,她的无名指直接断了。
“啊!好疼!”
宁月尖叫出声,看着掉落在地的戒指,还想弯腰去捡,却被阮静书随手扔进了垃圾桶里。
“手指都断了,还在奢望着拥有不属于你的东西?”
沈云赫进门时,宁月哭的梨花带雨,“云赫哥哥,我的手指......”
沈云赫很生气,可也只是冲阮静书发了顿火后,就将宁月带走了。"
那天以后。
宁月再也没有在阮静书面前叫嚣过。
阮静书派人去查,已经查不到她的任何踪迹。
她知道,是沈云赫将宁月给藏了起来。
宁月消失三个月后,他们度过了一段还算不错的时光。
直到一天深夜,阮静书看见沈云赫接了个电话后起床,匆忙开车离开。
那一刻她知道。
这个男人,她该放弃了。
第二天一早,阮静书去了律师事务所,找律师将他们这两年的财产进行分割。
当她准备拿着离婚协议书去找沈云赫时,宁月出现了。
咖啡厅里,阮静书看着她微微隆起的孕肚,脸色难看。
怪不得她消失了三个月,原来是怀孕了。
沈云赫的速度还真是快啊。
“阮小姐,你看见没,我怀孕了。”
宁月挺着还没显怀的孕肚,满脸得意。
“云赫说了,孩子不能没有妈妈!这些年,云赫一定跟你提过我,我们在孤儿院相依为命整整十年,这种感情,不是你一个外人能懂的!所以请你退出,不要自取其辱。”
阮静书看着她凸起的小腹,突然笑了。
“你知道吗?你惹错人了。”
当天晚上。
阮静书就派人将宁月从沈云赫送她的公寓里拖出来,直接绑上了送去黑市的货车。
沈云赫听到消息后,发了疯一样的找到她。
那晚,他看阮静书时的眼睛红的像要吃人:“静书,小月亮呢!你把她弄到哪里去了!”
她靠在沙发上,面无表情的抬眸:“沈云赫,你还记得你跟我在一起的那天,跟我许诺过什么吗?”
沈云赫盯着眼前的女人,像是没听见她说什么,满心满眼只有宁月。
“阮静书,你别跟我扯别的!我再问你一遍,小月亮在哪!”
阮静书只是冷冰冰提醒他:“你那天说,这辈子都不会背叛我!否则你出轨的那个女人,随我处置。”
“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么久了,她却挺着个孕肚来我面前晃荡炫耀!”
“沈云赫,你觉得我该继续当瞎子?”"
阮静书也掀开被子跟上。
在走之前,她倒想看看,沈云赫在自己跟宁月之间,究竟会选择谁。
5
客卧的房门虚掩着。
阮静书走过去,清楚的看见了房间里的两人。
宁月哭的梨花带雨,沈云赫则心疼的将她搂在怀里。
“别哭了小月,你一哭,我的心都碎了你知道吗?”
“你真的打算不要我们的孩子吗?云赫哥,你知道我找了你多少年吗?从孤儿院离开后,我几乎每天都在找你。这些年,我吃了多少苦,你根本就想象不到。”
她嗅了嗅鼻子,继续道:“我爱你,所以吃多少苦我都愿意,就算你已经结婚,我还是愿意跟在你身边,给你生孩子......”
“可你是不是早就忘掉我了,早就不想跟我在一起了!你忘了你答应过我,你会娶我的!”
沈云赫眼里的心疼快要溢出,“不是的。”
“离开孤儿院的那几年,我也在找你。只是后来遇见静书,她让我想起了你......”
“她也喜欢穿白裙子,长头发,喜欢吃芒果......她有好多习惯都像你,我不自觉就将她当成了你。”
宁月眼睛一亮,“真的吗?你的意思是,她只是我的替身?你最爱的,还是我?”
看着宁月满脸泪痕的模样,沈云赫迟疑了两秒后,重重的点了头。
“是。”
站在门外的阮静书几乎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替身?
沈云赫说她是宁月的替身?
怪不得,当初她追求沈云赫,只花了短短不到五天的时间。
怪不得,他一直都喜欢她穿白裙子,留长头发,最喜欢给她买芒果。
原来,竟然因为她是替身!
她颤抖着转身离开,却不小心踢到了门边的花瓶。
“咚”的一声,屋内的沈云赫立刻扭头,“谁在外面?”
继而传来宁月娇软魅惑的声音,“没有谁,你听错了吧?云赫,给我好吗?”
没一会,屋内就传来不堪入耳的声音,阮静书只觉得有一把刀划在她心上。
又深又重,直迸出一路血珠!
这五年,终究是她错付了!"
“我没碰过她。”
阮静书冷着脸抬眸,“是她自己倒在地上演戏,想要嫁祸给我。”
“你还在狡辩?”沈云赫将宁月从地上扶起来,“小月向来单纯,又怎么会嫁祸你......”
“那是你心瞎了。”
“云赫哥,你别怪阮小姐,是我不好,我在家里不该穿成这样,她看见我身上的吻痕,所以吃醋对我动手,也是情有可原。”
宁月抽泣着,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更叫人心疼。
“小月,你放心,我绝对不会就这么算了,阮静书......”
“沈云赫,家里有监控。”
阮静书打断他的话,拿出手机,将监控画面调出来,递到沈云赫面前。
看见监控的那一刻,宁月的脸色瞬间变了。
沈云赫蹙眉,他没想到竟然真的是宁月自导自演的把戏,脸色有些难看,“小月你......”
宁月慌了神,哭哭啼啼的解释,“我不是故意的,实在是她说话太难听了,我没办法,所以才......”
沈云赫捏了捏眉心:“算了,你先回房吧。”
她自知理亏,也不好说什么,瞪了阮静书一眼就上楼去了。
宁月走后,沈云赫带着几分心虚,又来哄阮静书。
“对不起,静书,我没想到小月她会这样......”
“你没想到的事情,应该还有很多。”
阮静书笑笑,指了指桌上的红酒:“沈云赫,喝一杯吗?”
“好。”
两人已经很久没有心平气和的坐下来喝酒聊天了。
刚创业成功的时候,他们经常会在下班后小酌一杯。
阮静书今天竟然有些怀念那个时候。
没过一会儿,沈云赫就喝多了。
他趴在桌上微醺道:“静书,等小月肚子里的孩子生下来之后,我陪你去旅游,你之前不是一直说,想去瑞士看雪吗?”
阮静书静静地看着他,没有说话。
手机忽然震动,她接了起来。
男人霸道至极的声音从话筒内传来,“明天天亮,我来接你,酒店已经定好,请柬也发出去了,有没有意见?”
阮静书看了看墙上的钟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