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新娘不会是她了。
回到家,我坐在沙发上,手不自觉地摸向腰侧。
那里有一道疤,不算浅,阴天的时候总会隐隐作痛。
这十年,我对江舒月怎么样,我自己心里清楚。
身边的人都说我太宠她,我总笑说,自己的媳妇,不宠着难道让别人宠?
现在想想,那时候是真傻。
尤其是这道疤。
十年前,江舒月查出肾衰竭,医生说需要换肾。
我没犹豫,拉着她去做配型,没想到真配上了。
手术后,她躺在病床上,拉着我的手哭,说这辈子都会好好爱我,绝不会辜负我。
我信了。
哪怕医生说我以后不能干重活,要一直吃药维持,我也觉得值。
可现在看来,那些话,她大概早就忘了。
下午,江舒月拎着个大行李箱回来,一进门就把箱子往地上一扔,看我坐在沙发上没动,脸立刻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