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沉你死人啊?没看见我拿这么大箱子?不会过来搭把手?”
她的声音带着火气,像是我欠了她什么。
我抬头看她,没起身:“你这是要收拾东西?”
“不然呢?跟顾言去巴厘岛,总不能空着手去吧?” 她一边翻衣柜一边说,语气理所当然。
我盯着她的背影,问:“结婚前,跟别的男人去度假,你觉得合适吗?”
“有什么不合适的?”
她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我跟顾言是多少年的朋友?他心情不好,我陪他出去散散心怎么了?再说了,我们还没结婚,你就管天管地的,这婚结了,我还能有好日子过?”
我忍不住提高了声音,“我爸妈借来的彩礼钱,你拿去给他花,我都没说什么。现在就问一句合不合适,就是管你了?”
“那钱是我的!我想怎么花就怎么花!” 她梗着脖子,“陆沉你别小心眼成这样,跟你过日子真是窒息!”
腰侧的疤突然开始疼,不是那种隐隐的疼,是带着酸胀的坠痛。
我知道,这是气着了。
见我不说话,江舒月以为我怂了,哼了一声,转身继续收拾东西。
我看着她忙碌的样子,心里一片冰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