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的病需要静养,不能受刺激。江辰先生可能对你们分手的事还有些误会,情绪激动了一些。”
她三言两语,就把我的质问定性为“情绪激动”。
“误会?”我重复着这两个字,“你管这个叫误会?”
“够了!”时悦低喝一声,“江辰,你闹够了没有?小宇还病着,你非要在这里刺激他吗?你就这么见不得他好?”
我看着她义愤填膺的模样,闷得发慌。
七夕那天,她给我转0.52,说那笔钱是给梁宇的救命钱。
她说,她对梁宇只剩下同情和责任。
她说,她爱的人是我。
现在,她为了这个“生病的初恋”,不分青红皂白地指责我。
周围的旅客开始对着我们指指点点。
“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非要在公共场合吵。”
“那男孩看着挺可怜的,另一个也太咄咄逼人了。”
我成了那个无理取闹的恶人。
“时悦,”我平静地开口,“我们已经分手了,我没兴趣管你的闲事。我今天来机场,是为了离开这座城市。”
“离开?”时悦愣住了。
“对,我辞职了。”我说,“以后,我们不会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