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干净了再来找我。」
「沈衿,绝不会有下次了。」
后来的整三年里。
但凡沈衿在港城,永远在晚上十点前回家。
他送我以我的名字命名的夜航船,停泊在维港的灯火,只为我一人启动。
他把我最爱的歌手请到红磡,为我办了一场私人演唱会。
我们在太平山顶拥吻,也曾走街串巷只为一杯冻柠茶。
整个港城没人不怕沈衿,可那些人也都承认一件事。
沈衿爱极了我。
可我在看到那女人不改的笑意,就知道。
沈衿不是爱极了我,只是学会怎么更好的保护她。
滔天的恨意如铅块拉扯的整个心脏都疼痛。
正如我父亲所说,沈衿是把好用的刀。
可握住他的人,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