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手能居然能动了?”
“太好了,你终于开始恢复健康了。”
“以前你总说自己手废了,不想当我的拖油瓶,要和我离婚,我看你现在还敢不敢说这种丧气话!”
她激动地找来热水袋帮我暖手,又温柔地帮我按摩。
就像看到丈夫康复的妻子那样高兴,可我却不敢再相信她了。
我勉强笑了笑,将林婉清从我面前推开,“你不是还要去兼职吗?赶紧走吧,别耽误工作。”
她对我的一反常态一愣,但在仔细确认我没有异样后,只是在我脸上落下一吻,然后匆匆出了门,“在家里等我回来!”
她走后不久,我也出了门。
被人打晕前我还捧着儿子的骨灰,如今却不见了,想来是丢在了酒店里,我要找到才行。
可没走出去几步,却忽然感觉一阵天旋地转。
再次睁眼,是被痛醒的。
有人一棍子狠狠敲在了我的手腕上,撕心裂肺的剧痛传遍全身。
黑暗中我看不清对方模样,只听到对方用方言对着手机里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