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辰,你和悦悦到底怎么了?她回来什么都不肯说,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
我搅拌着杯子里的咖啡,没有说话。
我不知道该怎么告诉他,他的妻子和他女儿的初恋搞在了一起,还用“绝症”的谎言骗了他的女儿。
“是因为小宇那个孩子吗?”时民越叹了口气,“叔叔知道,这件事是悦悦做得不对。但她也是没办法,那孩子太可怜了。”
“她说,小宇无亲无故,得了那种病,身边连个照时的人都没有。她不能眼睁睁看着一条生命就这么没了。”
我放下咖啡勺。
“叔叔,梁宇他,没有生病。”
时民越愣住了:“你说什么?”
“他在骗时悦,他根本没病。”我看着他。
时民越的脸色白了,他疲惫地笑了笑:“小辰,你是不是对小宇有什么误解?这种事,怎么能开玩笑呢。”
“我没有开玩笑。”我拿出手机,想把在机场拍下的照片给他看。
就在这时,咖啡馆的门被推开。
时悦站在门口,脸色阴沉。
她径直走到我们桌前,一把抢过我的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