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不至于。
夏宛然从小在农村长大,没少吃苦,不会因为这点困难就退缩。
况且,她哭了,那是我第二次见她哭。
临上飞机前,她把存折银行卡一股脑全都给我了,大骂自己没用,连跟我一起去青海都做不到。
她说她家庭负担太重,怕连累我,还提出跟我分手。
我没答应。
毕竟我们之间没有任何实质性的,不可调节的矛盾。
最后没办法了,她试图劝我也不要去,说机会以后还会有,能不能让我等她下次一起去。
我只笑了笑,拒绝了。
我一直以来的梦想就是成为一个顶级科学家,如今有这么好的实践机会,我不想错过,也不能错过。
这些我从没说过。
到最后,夏宛然都以为我是担心她被问责才坚持要去的。
5.
病房里安静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