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车库还有其他车,到时候再让她挑也一样。
谢唯一甩开他的手,“我自己开了车过来,就不劳烦盛董了。”
转而,她杏眸盈盈,真挚的看着他:“何况盛董别忘了,你母亲说过,不许我在外公开与你的夫妻关系,我们一起去,不合适。”
盛书染呼吸一滞,撑在办公桌上的手瞬间握紧,修剪工整的指甲深深陷入了掌心。
门外响起敲门声,谢唯一后退几步拉开距离。
随着严苛的推门而入,她也转身往外走去:“没什么别的事我就告辞了,盛董事长。”
盛书染伸出想拉住她的手停在半空中,转而缓缓收回。
严苛叫住擦身而过的谢唯一:“抱歉啊谢律师,今天突然临时叫你过来,已经汇报结束了吗?”
谢唯一点头,“严总,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哦哦好。”
严苛应了一声。
盛书染在谢唯一这里吃下的闷亏,转而全都发泄到了严苛头上。
严苛被批得晕头转向的走出来,还不太明白,他为什么突然被骂。
中午的婚宴,岑家包下了整个酒店,请来的都是商界有头有脸的人,很隆重。
谢唯一的车和盛书染的车一前一后到达了酒店停车场。
她下车后,盛书染也紧跟在后下车了。
停车场电梯内,还有几个宾客,谢唯一视线往旁边一移,很识相的在外人面前假装不认识盛书染。
电梯门即将关上之前再度被按开,一个高大修长的身影走进来。
竟然是云澹。
盛书染心一紧,下意识的看向谢唯一。
只见她朝云澹礼貌性笑着点点头。
云澹也回以一个微笑。随即,才淡淡看了一眼一旁的盛书染。
两个男人互相轻飘飘瞥了对方一眼之后,连招呼都没打。
电梯到达后,站在最后面的两个男人安静的等着那几个宾客先一步走了,才慢慢走出电梯内。
谢唯一已经先他们一步走了。
云澹轻启薄唇:“你和谢学妹不是夫妻吗,难道是我记错了,你的妻子另有其人?”
盛书染盯着谢唯一走远的背影,紧紧抿唇,“我们夫妻的事,与你无关。”
因为母亲的要求,他和谢唯一在外,一直都是装作毫无关系。
但被云澹这么轻飘飘的质问,让他心里很不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