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睚眦必报,整个港城的人都知道。
手下的人像得到命令似的立刻肃正,持枪堵在我面前。
「夫人,别让我们为难。」
我额头滴出大滴冷汗。
丢下手机,冷声道,「许家的人,给我听令。」
「今天谁要敢拦在你们面前,给我杀!」
反手抽出了多年未用过的短刀。
我两眼充血,彻底放开了理智。
只要有人敢挡在我面前,毫不犹豫的冲着脖子和心口下刀。
在今天之前,这些人是兄弟。
是陪着许家走到今天的功臣。
可今天之后,桥归桥,路归路。
我不需要吃着许家的饭,心还朝着外姓人的手下。
不知麻木的杀了多久,我手臂上满是血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