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凭什么要让我更好的高考?
难道不是为了跟我调换分数吗?
这时张勇连怀着无比担心和沉重的脚步走了过来:“娃儿,谁来的电话?啥事啊?”
张佑安看到爷爷,眼神空洞又呆滞,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爷爷,也不知道该怎么跟爷爷说,就那样瞪着爷爷看了好久。
“没事,爷爷!我没事!”
张勇连看着张佑安的这副表情,心中敲锣打鼓一般不停地咯噔:“佑安,你到底考了多少分?”
张佑安一脸惊慌的看着张勇连,紧张道:“我……爷爷,你别管了,我考的好着呢,没问题!”
张勇连看着张佑安丢了三魂七魄的样子,明白了是高考成绩出了问题,忙安慰道:“娃儿,没事!能上大学就行,不一定非得上名牌大学,哪怕是上个普普通通的大学也没事。只要肯努力,肯吃苦,到哪都能成才。谁还没有栽跟头的时候呢?不要紧,这次就算考的不理想也没多大事,你要是不服气,想复读那咱就再复读一年,不想复读咱上个普通大学也没事,只要你不放弃,肯努力,将来也照样能成才。”
张佑安被爷爷说的心烦意乱,无意识的发泄道:“那要是连普通大学都上不了呢?”
话一出口,张佑安瞬间清醒。
糟了,他说了什么?
张佑安一脸惊吓的看着爷爷。
张勇连满脸震惊的看着张佑安。
“佑安,你说啥?你……你……到底考了多少分?”
张佑安撇着嘴,一脸苦相,微微摇着头,不敢面对。
看着爷爷那惊愕与苍老的脸,张佑安赶紧摇头道:“没,爷爷,没啥事!爷爷,你让我一个人待一会儿,我……我心情不太好。”
说罢,张佑安扑到炕上,一头扎进枕头和被窝里,将自己彻底与这个世界隔绝。
张勇连六神无主的退出房间,身体不稳,栽了一下,他赶紧扶住墙站稳身体,脑子里传来一阵眩晕。
张勇连努力摇了摇头让自己清醒了过来,他不能倒下……不能倒下,他必须身体硬朗的好好活着,不然佑安咋办?
张勇连咬了咬牙,强提一口气,让自己精神起来。
他走出屋子,不让张佑安受到打扰,等待张佑安冷静下来。
张勇连向伙房走去,他早就杀好了鸡,准备给孙子做最爱吃的辣子鸡,好让孙子心情能好点。
过了不到半个小时,张勇连马上就切好所有菜了,却感觉有人从院子里穿了过去,他赶紧看去,却见张佑安走进了煤房。
出于对孙子关心的本能,张勇连来不及放下菜刀就跑过去查看,当他走到煤房门口的时候,却见张佑安拧开一瓶农药就要灌下去。
张勇连吓的魂都没了,几十年没有再出现过的战斗本能瞬间在苍老的身体中复苏,一个箭步就冲了过去紧紧将张佑安拿着农药的手捏住,并且死死固定在那个动作上。
张佑安年轻力壮,从小干农活力气也不小,此时求死心切,灌农药的手力气非常大,可是任由他如何挣扎,那瓶农药和他的手都无法动弹分毫。
他竟然掰不过一个八十四岁老人的手臂,连让农药瓶倾斜一点都做不到。
张勇连见张佑安使劲想要往嘴里灌农药,立刻将菜刀扔了,两只手一起上阵,生生将农药从张佑安的手里拧了下来。
‘啪……’张勇连一个巴掌打在张佑安的脑袋上,骂道:“你干啥呢?”"
不就是个大学吗?上不上大学天龙集团将来都是这小子的,又不是活不了了,不能为了上个大学把天龙集团给搭进去。
姚天龙站起身,用力一挣,气道:“放开!好,考就考。”
说罢,姚天龙将姚远往过来一拽,喝道:“你去跟张佑安当着大家的面再考一遍。”
姚远吓坏了,那些高考题认识他,他不认识那些题啊,怎么考?
一考那不彻底露馅了吗?
孟采薇赶紧过来凑近姚天龙耳朵道:“你干什么?姚远的情况你还不知道,一考就全露馅了。”
姚天龙小声道:“你看看现在这形势,不考能行吗?出都出不去。这小子的大学能上就上,上不了就滚回家老子养着他,还能怎么办?他自己不争气,总不能当着全网的面把人丢到家,那样天龙集团以后怎么办?”
姚远还想求助父母:“妈,我不想考。”
孟采薇眼含泪花,一脸无奈的打了个手势道:“去!去考!”
“妈,我真的考不了!”
孟采薇忍痛道:“考不了也得考。快去!”
于绍明懒得跟这家人废话,喝道:“教育局的人快去安排,把那小子带过来,搬两张桌子和椅子放在阴凉处,我就看着他们考。”
直播间里的评论也热闹了起来了。
看戏的人越来越多。
有的直播间甚至突破了一千五百万人。
“是骡子是马拉出来遛遛!”
“真的假不了,假的也真不了。谁是681,谁是186,一试便知。”
“于少将威武,敢惹国家英雄,就应该承担后果。”
“就应该让于少将这样的军人来治一治。”
“大快人心!今天我要多买些菜回来做大餐,好好庆祝一下。”
“看到这一幕,吃饭都香了。”
“绑架张佑安,火烧教育局,现在再狂啊?有种跟这些军人横一个试试?”
“刚才不是还叫的那么欢,说军人欺负老百姓吗?怎么不叫了?”
“有钱不知道自己姓啥了?觉得这天下都是你家的了?”
“有种把少将收买了?你买得起吗?”
“少将缺他那点钱?别逗了。”
“他要是能把少将收买了,我直播吃翔。”
“都说了英雄不可辱,烈属不可欺,还敢火烧教育局,绑架张佑安,真是整俩笔钱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了?”
“以为烧了试卷就拿你没办法了?在大虞军队面前,没有证据给你创造证据,一切牛鬼蛇神,魑魅魍魉都无所遁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