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爷爷那惊愕与苍老的脸,张佑安赶紧摇头道:“没,爷爷,没啥事!爷爷,你让我一个人待一会儿,我……我心情不太好。”
说罢,张佑安扑到炕上,一头扎进枕头和被窝里,将自己彻底与这个世界隔绝。
张勇连六神无主的退出房间,身体不稳,栽了一下,他赶紧扶住墙站稳身体,脑子里传来一阵眩晕。
张勇连努力摇了摇头让自己清醒了过来,他不能倒下……不能倒下,他必须身体硬朗的好好活着,不然佑安咋办?
张勇连咬了咬牙,强提一口气,让自己精神起来。
他走出屋子,不让张佑安受到打扰,等待张佑安冷静下来。
张勇连向伙房走去,他早就杀好了鸡,准备给孙子做最爱吃的辣子鸡,好让孙子心情能好点。
过了不到半个小时,张勇连马上就切好所有菜了,却感觉有人从院子里穿了过去,他赶紧看去,却见张佑安走进了煤房。
出于对孙子关心的本能,张勇连来不及放下菜刀就跑过去查看,当他走到煤房门口的时候,却见张佑安拧开一瓶农药就要灌下去。
张勇连吓的魂都没了,几十年没有再出现过的战斗本能瞬间在苍老的身体中复苏,一个箭步就冲了过去紧紧将张佑安拿着农药的手捏住,并且死死固定在那个动作上。
张佑安年轻力壮,从小干农活力气也不小,此时求死心切,灌农药的手力气非常大,可是任由他如何挣扎,那瓶农药和他的手都无法动弹分毫。
他竟然掰不过一个八十四岁老人的手臂,连让农药瓶倾斜一点都做不到。
张勇连见张佑安使劲想要往嘴里灌农药,立刻将菜刀扔了,两只手一起上阵,生生将农药从张佑安的手里拧了下来。
‘啪……’张勇连一个巴掌打在张佑安的脑袋上,骂道:“你干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