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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佩兰瞪他:“眼前事还没处理好,在那叽叽歪歪什么?”

林应承撇撇嘴:“行了,你真当天家要的是画?”

楚佩兰蹙眉:“何意?”

“找个由头敲打罢了,许是近来生意越做越大,入府的银财太惹人注目,亦或者林家和一些官员来往的事,叫天家不快。”

他一顿,“更甚至,无需任何缘由,只是想提醒我们,低调行事,低头做人。”

圣心难测,他们就是一团面,任他揉捏成圆或扁。

楚佩兰点头,想到应春生:“他能这么快抬手,应是有阿染的功劳在,也说明,其实他没有记恨林家。”

“哼,四五日就挣七千两呢,不少了。”

楚佩兰问:“这些银子他会送去天家那,还是自己收入囊中?”

“一半一半吧,司礼监那些人,都是这般行事。”林应承说完,颇为傲气地冷哼一声,“不差钱,钱能摆平的事,都不叫事。”

楚佩兰一巴掌打在他脑袋上,郑重其事地叮嘱:“天家都敲打了,日后就夹起尾巴做人,儿女还年纪小,你不要抬个头什么也不管。”

林应承应声,眼里有些疲惫,坐下揉了揉额头:“本不行重农抑商之策,可钱在危急时刻是军饷和兵马,上头自然盯得紧些。”

楚佩兰沉默良久,在他要赶人回屋时,沉静开口:“你明儿进宫时便求君主赐婚吧。”

“???”

“君主最亲近的内臣是应春生,林家把女儿嫁给他的近臣,也算是表明心意,站个立场,况且他是官宦,如今权力大了,君主定也有平衡之意,这门婚事会是两全其美之策。”

林应承震惊不已:“佩兰,你拿女儿的婚事去谋划?我不知你竟是这样的人!我告诉你,就算林家最后一无所有,我也不会牺牲阿染的幸福!”

楚佩兰浅淡一笑,似乎对他这样的态度很是欣慰,但笑意很快淡下来:“阿染的性子你我都知道,她想做的事,不达目的不肯罢休,应春生就算是什么龙潭虎穴,也要她自去碰壁。”

她叹气:“今儿我与她说清楚了应春生是个什么样的人,她仍溜出去见人,见完人回来仍坚持要嫁,必定是想清楚了才向我们开口。”

“我本也不愿,可应春生会为她高抬贵手,轻飘飘地不再为难林家,我便想着,或许并非阿染一厢情愿。”

“他昔日......的确是个极好的人。”

楚佩兰承认,十一年前,在林尽染曾嚷着日后要嫁春生哥哥时,她幻想过应春生未来的模样。

那时的幻想,谦谦君子,实属良配。

可惜......

林应承每个字都听进去了,眉心紧拢:“那也不该求君主赐婚,日后想反悔,谈何容易?!”

“我去寻阿染,让她想清楚,若是执意,我们也拦不住,不如早些全了她的意。”

林应承头疼不已:“胡闹,荒唐!”

楚佩兰不管他的牢骚,重新回到林尽染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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