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困惑看向路砚修,连住哪个楼栋都知道?
路砚修不止知道,他还来过,在楼下一直盯着她的家。
“路总,谢谢你送我回来。”
“路上注意安全。”
表面功夫还是要做的,毕竟是金主,不能得罪。
季浅柠下车关了车门,立马笑着骂道:“狗男人,还我三千万。”
与三千万失之交臂,今天她注定失眠。
等季浅柠一下车,路砚修立马拨打了一个电话。
“在哪?”
声音冷到像被冰冻数百年刨出来的。
手机那端的宋奇辉吓得一哆嗦。
颤颤巍巍回答:“在给病人做手术呢。”
路砚修冷笑了一声,“你们医院挺厉害,做手术还能打电话?”
宋奇辉扯出苦笑,“手术刚结束,我在家呢。”
“宋宅?”
“不是,新卉路的那套公寓。”
说完,宋奇辉立马扇了自己一个嘴巴子。
告诉他干嘛,没苦硬吃?
“我十五分钟后到。”
“砚修,你是找我有事?”
宋奇辉异常心虚,该不会他知道了?
“没事,就想找你聊聊。”
“聊什么?”
“季浅柠。”
话音刚落,电话那端是“嘟嘟嘟”的忙音。
宋奇辉滚动了下喉结,要不他还是连夜逃走吧?
路砚修知道那件事,肯定会把他砍死的。
路砚修刚到宋奇辉家门口,门就有灵性般自动打开了。
宋奇辉拖着一只黑色的行李箱站在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