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脸没好气,反正没人了,不装了。
“跟那个男人分手,我就松手。”
路砚修立体的轮廓此时显得尤为吓人,双眼已经泛起了红血丝。
季浅柠脊背僵硬,手腕的温度也在极速下降。
“你的孩子,我会视同己出的。”
路砚修的语气似乎有所缓和。
季浅柠终于从震惊中回过了神,眼前这男人该不会脑子坏了吧?
还是说他病得不轻?
白皙的手指落在了路砚修的额头,季浅柠的鹅蛋脸皱在了一起。
“这也没发烧啊,怎么脑子就糊涂了?”
“我认真的。”
路砚修的眼眸犹如深潭,深不见底,额头突如其来的触碰让他手上的力气有所松懈。
感受到手腕力气的变化,季浅柠“嗖”一下,抽出了手。
盯着被抓过的手腕处,发出了“啧啧”声,嘴里泛起了嘀咕,“都抓红了,狗男人力气这么大。”
季浅柠自己怔了一下,完蛋,把心里话给说出来了,现在她只祈求对方不要听到。
“路总,没什么事的话,我先走了,时间不早了,我男朋友还等着我回家。”
一路小跑回自己的座位,拿起手提包,以风火轮的速度逃跑,但是门口被一道人墙给堵上了。
头顶传来一阵清冷的声音,“我跟你一起回去,当着我的面跟他分手。”
季浅柠扬起了头,脖子发酸。
算他长得高,优点全让他一个人占了。
这张帅得不像人类的脸,让季浅柠越看越气,不是,他凭什么指挥她?
居然让她跟男朋友分手,还说把孩子视同己出,简直一神经病,虽然孩子和男朋友都是编造出来的,但也气人啊。
火气突然一下子涌到了天灵盖,季浅柠把包重重砸到了路砚修脚边。
她双手叉腰,脸颊气得圆鼓鼓,气势如虹。
“姓路的,你谁啊?”
“我的事轮得到你管吗?”
“我想和谁在一起就和谁在一起,想和谁生孩子就生孩子。”
发泄完后,包厢内的温度降到了冰点。
路砚修的脸已经不能铁青这个词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