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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公公。”应春生平稳的声线没有一丝波澜,轻得好似没有重量,“今日休沐,咱家出宫走了走。”

王谨眼皮一跳,心里划过一万种应春生莫名其妙说这句话的可能,笑得更加讨好:“掌印日理万机,难得松快片刻,不知去了哪家酒楼听曲儿?”

“福仙楼。”应春生抬起眼,望向王谨时,眼尾勾了一抹浅浅的笑意,“雅间的隔音,不太好。”

静了一瞬。

这一瞬,王谨把今日与人说过的所有话在脑子都过了一遍,心如擂鼓,但还算镇定,毕竟没说什么多难听的,不过几句闲言碎语,他应春生听过更难听的还少吗?不至于为此前来发难,应只是心中不快特意来敲打两句。

思及此,打算轻描淡写地带过:“酒楼喧嚣,难免听到些闲言碎语,掌印不必放在心上.....”

应春生低笑一声:“咱家倒是不知,东厂的督公,司礼监秉笔,如今也兼起了市井长舌的差事?还是说,与那些穷酸腐儒厮混久了,以为自个也清高起来,高高在上,还能议论起陛下的家事了?”

太监议论皇帝家事,是极大的忌讳。

王谨连忙跪下:“咱家哪敢啊,掌印此话言重,今日不过是与几位旧友小聚,许是饮了些酒嘴上没个把门的,但不曾议论陛下的家事啊。”

“你不是好奇,陛下为何器重咱家?”应春生一字一句道,“王谨,你是在质疑陛下的圣心独断啊。”

“掌印明鉴!咱家绝无此意,是他们胡说八道,咱家并未附和!”

“你那把尖嗓子,剥了皮咱家都认得。”应春生俯视着他,眸中掩不住的厌恶,“吃里扒外的东西,帮着秦舟亭一党与咱家作对,咱家没处理你,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

王谨惊惶地还未开口,就听应春生字字清晰道:“咱家暂且无能将他丞相拉下马,可还解决不了你这个没眼没根的东西么?王谨,咱家给过你机会。”

闻言,王谨猛地抬头,眼中惊恐和不甘:“应春生,咱家是秉笔太监,是陛下钦点,你怎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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