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紧张的神色骗不了人,在他心里,秦清妩的狗都比她重要。
真爱和替身在此刻对比竟是那么明显。
宋听依联系了律师替她拟定离婚协议书,在医院住了三天后出院。
这三天,霍砚知一直没有来看她,也没有回家。
他的书房还是一片凌乱。
正主回来了,他也不用在书房思念秦清妩了。
宋听依找人修复了书房的门,将签好字的离婚协议书放到书房。
她不禁好奇霍砚知什么时候能发现,也好奇他看到了之后会是什么反应。
修好门,宋听依又给了师傅一笔钱,让他帮忙将霍砚知送她的充满虚伪和谎言的礼物统统扔进垃圾桶。
这些垃圾和霍砚知她都不要了!
4
不知不觉一上午过去了,她打算出去吃个饭再回来收拾行李,却在门口遇到了霍砚知和秦清妩。
秦清妩穿着一条白色的连衣裙,多了几分柔和,她怀里抱着一只黄色的小奶狗,看到宋听依的刹那,沉了脸。
“你怎么在这?”秦清妩不悦。
“这是我家。”宋听依后退一步,抬手捂住了口鼻。
她对狗毛过敏,只一瞬就感觉鼻子难受。
“怕狗?那正好,你来照顾它。”秦清妩不由分说将狗塞进了宋听依的怀里。
宋听依惊呼一声往后躲,狗爪深深抓破了她的胳膊,鲜血瞬间涌出。
狗狗狂吠几声跳到了地上,咬着宋听依的裤腿不放。
宋听依害怕,下意识想要躲进霍砚知的怀里,却被霍砚知无情避开。
她伸出去的手扑了空,动作僵在半空。
她抬眸,对上了霍砚知冰冷的眸子,一颗心瞬间破碎。
曾经追她的时候,霍砚知得知她害怕狗狗,还对狗毛过敏,直接将养了三年的狗狗送走。还会在每次逛街遇到狗的时候主动抱着她远离。
可现在,他连她狗毛过敏都忘了吧。
脚踝传来剧痛,小狗咬破了她的脚腕,宋听依倒抽一口凉气,甩开狗狗。
“宋听依,你敢打我的狗?”秦清妩怒吼,冲过去将狗抱起来,“霍砚知,你管不管?”
“她对小狗下这么狠的手,是在打我的脸。这口气,我忍不了。”
“她不是怕狗吗?就把她跟狗关在一起,我要看看她能不能吓死!”秦清妩情绪激动,她说话的时候一直盯着霍砚知,提高声调威胁,“你要是护着她,以后就别再找我!”"
2
霍砚知一夜未归,她也一夜未眠。
跟霍砚知那些过往如电影片段一般在脑海中闪过,往日的美好都变成了欺骗和伤害。
心脏阵阵抽搐,霍砚知和他给的虚假的爱正在一点点被剥离,她闭上眼,任由眼泪滑落。
第二天顶着一双黑眼圈去公司辞职,恰好看到了霍砚知与秦清妩从同一辆车上下来。
霍砚知还穿着昨天的西装,衬衣有些皱巴,精神却格外的好,那张冰山一样的脸上挂着淡淡的笑。
秦清妩在说话,他则一直侧脸注视着她,句句都有回应。
回想他曾给自己的温柔,宋听依的心里一阵苦涩。
她一直以为那是独一无二的爱。
却原来只是复制粘贴。
宋听依深吸一口气朝前走去,霍砚知看到宋听依时,神色一变,但仅是一瞬就移开了视线。
俨然一副不认识她的样子,继续跟一旁的秦清妩有说有笑。
宋听依只觉得浑身冰冷,一颗心再次抽疼了起来。
她放缓了脚步,直直盯着霍砚知。
就在他们路过她身旁的时候,秦清妩忽然停了下来,面朝宋听依勾唇,“我记得你,新来的实习生。砚知,你觉不觉得她跟我有点像?”
霍砚知眉头一皱,没有说话。
“不像吗?我觉得眉眼很像啊,我们还都有泪痣......”秦清妩肆无忌惮地打量着宋听依,摆足了上位者的姿态。
宋听依瞬间白了脸色,她死死抠着掌心,一股屈辱感油然而生,这颗泪痣是霍砚知给她点的。
那时他们刚在一起,抵死缠绵的时候,他说要在她身上做个爱的标记......
他竟是故意给她点了秦清妩同款泪痣!
呼吸阵阵发紧,宋听依的心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疼痛席卷全身,她快要招架不住了。
“小姑娘不高兴了。”秦清妩挑眉,挽着霍砚知离开,“我开玩笑的,你别在意。”
宋听依猛地看向霍砚知,声音却抑制不住颤抖,“你是不是也觉得我们很像?”
霍砚知脚步微顿,“秦副总是个优秀的女人,说你像她,你应该高兴。”
宋听依身子猛地一顿,抬步追上去,“你把话说清楚!”
秦清妩挡在她面前,“这里是公司,不是你闹事的地方。”
“你闭嘴!”宋听依怒喝秦清妩,随后双眼死死看着霍砚知,“是因为我跟她长得像,你才......”
“你好大的胆子,敢这么跟我说话!从小到大还没人敢吼我!”秦清妩脸色一沉,抬手就给了她一巴掌,故意不让她说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