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奉只在自家老母亲眼睛里见过。
上一次离家,她便是这般抓着自己的手,擦着眼泪满嘴念叨:“儿啊,苦了你了……”
他兀自垂眼,多的不问。
猜得没错的话,所言至此,铺子已经收入囊中了。
之后的一段路,没人再开口。
一直到了林府,张奉告辞,林尽染才给他个交代:“你是个有眼力见的,日后我也不会亏待你。”
张奉只能先谢过,提着脑袋回去了。
...
林尽染偷溜出来,倒敢正大光明走正门回去。
雨停了,院子里的花混杂着潮湿的泥土气息,沁人心脾。
她猛吸一口,伸了个懒腰,便听廊下传来清朗男子的声音:“我就知道,你又偷摸溜出府了,爹娘不是要你安分在家么?怎不喊人看管。”
转头,林声潇那俊俏的脸写满哀怨:“我被守着日日关在书房,连大门都出不去,怎的儿和女之间的待遇如此不同?”
“你个呆瓜。”林尽染笑,“你才是被寄予厚望的那个,爹娘想得很周全,你考取功名,我接手生意,自是要我多接触人,见识广,怎能拘束我?”
林声潇轻嗤:“让你接手生意,怕是没两年就把家产败光了,我看啊,爹娘不过随口一说,还没糊涂到这个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