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尽染果真咬了咬牙,片刻后松口,摆出一副要枯萎的模样:“那我去给春生写封信吧,以免他又在心中怨我不想他。”
楚佩兰一时怀疑自己耳朵听到的,神色怪异:“.......他怪你不想他?”
林尽染点头,非常认真:“他很需要我,只是他不说,也不承认,别别扭扭像麻绳!”
楚佩兰觉得这孩子没救了:“合着你当你是他的救世主呢,还麻绳,小心绳子缠着你想解都解不开!”
“那就不解开!”
林尽染跑回院子,真给应春生写了封信送去。
而收到信的张奉就有些大气不敢喘了。
因为主子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没管他给林姑娘露消息的事,他就知道自己没猜错心思,就又把主子休沐的事告诉给了林姑娘。
昨夜他替林姑娘捎信,邀约主子游湖,主子嘴上嫌烦,却起了个大早,如今衣裳也换好,突然来信说不去了,主子会不会一个不痛快把他皮剥了泄愤啊。
死脑快想啊,想法子啊!
敲门之前,张奉做足了准备,等里面传来一声淡淡的“进”字,他就赔着笑走进去,开门见山地说:“主子,林姑娘来信,说今儿府上请了教养嬷嬷,不便出府与主子同游了。”
应春生今日穿了身暗紫色的常服,玉冠束发,破天荒地戴了个玉扳指,此刻与邀约的时辰较早,所以还在喝着茶看书。
要知道,他从不喜戴首饰,这怎么也算盛装出席吧......
张奉战战兢兢递上那封信,祈祷里面写些中听的话叫主子别太生气,他就真的谢天谢地谢谢林尽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