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书蕴觉得她太过残忍,是真不怕自己往湖里跳。
但那未免太没出息,于是喉间连滚几次咽下情绪,问:“哪家公子?”
“应春生……你且先别告诉旁人,还没正式定下。”
“应.....应什么?!”
“是的,我们儿时便有约,我倾慕他已久,此次也算如愿,祝宋小公子再觅良人呀。”
“你竟没骗我,真有儿时的约定?”
“对呀,就是春生哥哥。”
“可......可他......”
宋书蕴终究没挤出两句应春生的不好,林尽染很欣慰,到底是个会因为狗死去而难过的良善之人。
留下两句安抚的话,叮嘱宋书蕴的随从把他照顾好后,怅然离去了。
晌午,今日天气雾蒙蒙的,没有太阳,深秋的绿湖显得深沉而冷冽。
林尽染来到凉亭,独自在此等待应春生。
等待于她太过漫长,作为一个没有什么耐心的人,因为等了他十二年,便不觉这一时半有多难捱。
但其实,她知道,应春生约莫不会来赴约。
他如今顾虑颇多,不是昔日那个死缠烂打就会心软的家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