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惊野的心猛地一沉,不可置信地看向楚以沐,“你不能这么对我!”
楚以沐沉默,摆摆手。
顾惊野被送去了养狗场,关进了狗舍,上百只被关在笼子的恶犬狂吠。
一瞬间,他就寒毛直竖,呼吸困难。
他拼命拍打铁门,浑身颤抖,声嘶力竭,“放我出去,楚以沐,我狗毛过敏,我怕狗,你知道的......”
季照晏站在门口,透过大门缝隙欣赏着他的狼狈。
季照晏勾唇,揽着楚以沐的肩头笑了起来。
楚以沐顿了顿,语气平静道,“惊野别喊了,恐惧是种心理,你能克服。 ”
说完,楚以沐挽着季照晏离开,她的冷漠和事不关己像一把刀,斩断了顾惊野对楚以沐浓烈的爱。
“楚以沐,我恨你。”
极致的恐惧笼罩着他,他呼吸困难,不停地打着喷嚏。
窒息感如浪潮般袭来,他眼前阵阵发黑,凭借最后的意识报了警。
直到看到警察的身影,他才放心地昏死了过去。
再次见到楚以沐和季照晏是在警局,顾惊野坚持要追究责任,告他们故意伤害。
“老公,只是个玩笑,非要闹得这么大?”楚以沐第一时间让他撤案,“这里是晋城,你真的以为能制裁季照晏?”
“晋城不讲法?”顾惊野避开她伸过来的手,冷冷看着她。
“我不信事情闹大对季照晏没有影响,还有你楚以沐,你也应该付出代价。”顾惊野态度坚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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