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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在祠堂咽气那日,提前完成了和谢渊的约定。

五岁的女儿仍然每日为我描眉:“娘亲的脸上青了许多。”

  她不认得那是尸斑。

  “我再给娘亲涂些胭脂,娘亲气色好了,就能带我出去了。”

  她垫着脚取下祠堂供着的鎏金缠枝匣,那里放着宁远侯世子谢渊半年前亲笔写下的休书,和她不知从哪求的劣质胭脂。

  她的小手一下一下在我脸上涂粉,祠堂外的铜铃声就在这时响起。

  “世子说,既然夫人自愿奉上药引,冬至前便再取三碗血给云姑娘入药。”

  明日便是冬至了,看来谢渊并不打算放过我。

  女儿手足无措的跑出去开了门:“嬷嬷,娘亲的手比外面的冰雪还要冷,可以给我一个汤婆子吗?”

  嬷嬷的声音更冷:“世子说了,什么时候夫人肯跪下求他,什么时候再给祠堂添炭火。”

  “对了,今晚便是云姑娘入侯府的好日子,你回去告诉夫人,敢出来捣乱,别怪世子无情。”

  “明日我会来取血,能为云姑娘治好病,夫人也算功德一件。”嬷嬷转身离开,留下女儿在庭院内怔怔立了半晌。

  没有一个人知道,我已经死了。

  当晚,宁远侯府红绸漫天,鸣钟礼炮十八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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