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淡淡的说:“打过。”
几个月前,沈砚清刚刚成为周婉辞的助理,来我家做客。
可我没想到,他竟然私自打开我的抽屉,拿出我妈的遗物手镯,在桌上敲,要听听声音脆不脆。
我喝令他放下,他随手丢在桌上,将手镯摔裂了。
我怒不可遏,这才打了他一个耳光。
我以为,我讲出原委,周婉辞可以理解我。
谁知道她反而冷笑了一声:“叶寒,你真够小气的。”
“你妈已经死了,死人的东西,活人用用怎么了?”
不等我反驳,她竟然拉开抽屉,将我妈的遗物一股脑的丢在地上。
我气得几乎晕过去,跑过去要将遗物捡起来。
婚前对我百依百顺的周婉辞,这时候对我再没有半点爱意。
她狠狠打了我一个耳光,又推了我一把,我摔倒在地上。
我看着我妈掉在地上的遗像,眼睛湿润了。
而叶砚清假意来扶我,却不偏不倚,一脚踩在我妈的遗像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