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有粮现在只是稍微回忆一下那个场景,都觉得浑身上下像是被冰水浸透了一样。
“要不是我腿软坐在了地上,那砍柴刀早就已经落在我脑袋上了。”他后怕地说道。
李全看着张有粮害怕的模样,刚想说他是吓破了胆,结果他看着旁边干草上的血迹皱眉问道:“你们谁受伤了?”
“我没有。”
“不是我。”
虽然不清楚自己老大为什么这么问,但是跟在李全身边出去的人还是一一回答着自己老大。
李全拿起那抹干草闻了闻,眉头皱起,“刚才出去的人把鞋子脱下来。”
“好。”
即便是李全不说他们也会把鞋子脱下来的,鞋子都湿了,今天晚上要是不把鞋子烤干的话,明天上路不得难受死。
而李全在这些鞋子底部发现血迹时,缓缓地攥紧了手中的官刀。
“老大,这些血迹怎么回事儿?”
李全看到了鞋子上的血迹,周围的人当然也看到了。
“咱们来之前地面上是干的,也没有血迹。”
张有粮见他们都不往薄瑜尔的身上想,立刻着急道:“肯定是废燕王妃杀的人,她杀了人血迹流到了厢房门口,一定是这样的!”
总之,张有粮对薄瑜尔**这件事恨不得立刻拍板定案。
“杀了谁?”李全看向张有粮。
“当然是废燕王啊!”张有粮懊恼道,他都说了好几遍,难道他们刚才没有听见吗?“你们也看到最近废燕王妃为了照顾自己的残疾相公和两个不是自己生的孩子有多么辛苦了,她肯定是受不了所以才杀了废燕王!”
李全看着张有粮说道:“废燕王没有死。”
张有粮在听到李全这句话时怔愣在原地,“怎么可能?”
他想着自己推开窗户时看到的那一幕,继续道:“废燕王没有死的话,那死的是谁?”
总不能薄瑜尔脸上的鲜血和地上的鲜血是像雨水一样从天而降。
李全也不知道是谁,夜太黑,雨太密,雷声太大,他们出去时直奔厢房,根本就没有注意到周围是什么样子。
一想到可能有人拖着**在黑暗中这么看着他们,李全浑身的汗毛便止不住的立起,身上的雨水也像是沾了毒针一般侵入皮肤。
“不管了,明天再看。”李全最后发话。
他们只是被叮嘱监管磋磨废燕王一家,但磋磨这个命令可能有误,只剩下监管。
可监管也得有命监管才行,不管发生了什么事情,还是明天一早再处理吧。
而厢房里姬承胤的伤不能等到明天早上。
薄瑜尔将自己的脸擦干净后,来到姬承胤的身边对他道:“你知不知道自己现在浑身是伤,本来就没有好全,现在又添新伤,你是不是觉得自己现在太好了?”
薄瑜尔忍不住的嘟囔,但嘟囔声只够她和姬承胤两人能够听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