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心跳更猛了。
咚咚咚的,擂鼓似的。
看见池青釉的慌乱,沈槐序薄薄的唇瓣缓缓上扬,身体继续前倾:“媳妇儿,让我弯腰想做什么?亲亲?现在恐怕不太合适吧?这么多村民都在旁边看着呢!”
池青釉瞪眼,抬起胳膊狠狠给了他一胳膊肘,“大白天的你做什么美梦呢?”
亲他?
呸!
亲他还不如亲她儿子,反正长的一个样儿,池聆野那小魔王还比他长的嫩呢!
说着她就踮脚,把手里的东西盖在沈槐序头顶。
沈槐序感觉眼前一晃,接着看东西都变成了红色。
他缓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那是什么东西。
盖头。
红色的。
江母昨晚不知道从哪儿翻出来的古董,长度刚好到沈槐序胸口下面的位置,材质是薄薄的纱,隔着盖头也能看清沈槐序的脸。
特别好!
妙的很!
村民能看清沈槐序,沈槐序也能看清村民的表情。
从高高在上的大少爷,变成赘婿不说,还被村民们当猴子似的围观,以沈槐序向来骄傲得要死的个性,不得被羞的悲愤欲死啊?
“乖乖给我戴好了,敢扯下来收拾死你!”池青釉看着沈槐序戴盖头的模样,笑的眯起眼睛,特别开心。
沈槐序眯眼,看她笑的像海棠花似的清丽脸蛋,拿捏着一贯慵懒的腔调:
“你这么尊重我,仪式感做的足足的。”
“我肯定会戴到入洞房,等你亲手给我掀开。”
他压低声音,凑到池青釉耳边暧昧的讲。
池青釉看着他,感觉他是真的不装了,以前还装,披着人皮,有点儿人样儿,现在就是完全的大尾巴狼,还是绝世大色批,看她怎么收拾的他鬼哭狼嚎。
“好啊!”
“你等着!”
她皮笑肉不笑的讲。
杨曼看见自己儿子头上戴着喜气的红盖头,激动的直打沈纳川的胳膊,捂着嘴直嚷嚷:“你瞧瞧你瞧瞧,你儿子都乐成什么样了?又让他给爽到了,大尾巴狼,青釉肯定玩儿不过他,不然我改天教青釉两招?”
沈纳川听的头疼,一把将她拽到屋里面去,“祖宗,你就别添乱了,你儿子这五年过的咋样你不知道?找青釉那孩子都快找疯了,现在总算恢复点儿人样了,你别在里面瞎掺和。”
这话杨曼就不爱听了,双手叉腰瞪着沈纳川,“沈纳川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嫌我多管闲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