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牧生听着旁边的议论声,倒没想到会有这么多人,对四太太马氏的一个骑马行为如此抨击。
随后稍稍攥紧了缰绳,瞅向前面的马氏。
却见马氏跟没听见似的,缰绳一扬,马蹄踩得石板路哒哒响,头发被风吹得往后飘,眉眼间那股英气比之前更足。
马蹄声淹没了旁边街道的闲言碎语。
陆牧生见状也把心一横,反正跟着四太太马氏,管旁人说什么呢,便夹紧马腹,和马氏一起往镇子东边的田野策马奔去。
两匹马踏着飞扬的尘土出了镇子,官道两旁的高粱秆子沙沙作响。
马氏的大红马跑得欢实,踏云也不甘示弱,驮着陆牧生紧追在后。
约莫四五里地左右。
马氏突然勒住缰绳,大红马人立而起,咴咴叫着在一个小山坡前停下,前蹄在空中划出漂亮的弧线。
陆牧生也赶紧拉住踏云。
“到了!”
马氏看向前方一望无际的高粱地,红绸束着的头发被风吹得乱糟糟的,她却不在意,伸手指着漫山遍野的高粱地,“陆护院你瞧!这漫山红浪头,风光多好,好想出去看看,就顺着这条道一直跑到外面去看看!”
陆牧生听后,望着翻滚的高粱浪回了一句,“外面有什么好?这年头兵荒马乱的,到处都是土匪,哪有在白家大院里安生。”
“陆护院,你最远去过哪?”马氏扭头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