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鬟香彩紧随在后。
陆牧生无奈地跟过去,总觉得这位二太太没安什么好心 ,可还不至于怕曹氏,正好看看曹氏究竟在玩什么把戏?
穿过西跨院时,陆牧生在一条回廊尽头,瞅见二老爷白鸣昌正站在墙根和一个丫鬟腻腻歪歪。
倒是曹氏目不斜视,旗袍下摆扫过墙角青苔,过了西跨院便是后山。
后山山道窄得很,两旁还有高粱地,齐人高的秆子,风一吹哗啦啦响,像有人躲在里处似的。
转过两道弯,果园到了。
这地儿位于一条山坳里,拢共四五亩大,有梨树和桃树,杏树,还有枣树。
不过这个时节,杏树和枣树还没结果。
两个长工戴着破斗笠坐在树下打盹,听见动静慌忙起身。
“二太太,你怎么来果园啦!”
他们俩是负责这片果园的白家长工。
曹氏挥挥手,绢帕擦着额角细汗,“香彩,你带他俩去山坳口守着,莫让人过来扰了清净。”
俩长工巴不得开溜,扛着锄头颠儿颠儿走了。
陆牧生从香彩手里接过竹篮,篮底垫着块蓝花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