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走在前面的丁福贵不断夸着丁夏,扮演着好父亲角色。
萧京平本来让丁夏走中间。
丁夏偏不,看着身侧高大挺拔的他,低声说:“我们一起走,这样我比较有安全感。”
萧京平竟然无法反驳。
丁夏得寸进尺,顺势牵住了他垂在身侧的手——只轻轻勾住两根手指。
那宽大的手掌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却没有挪开,也没有甩脱她。
丁夏的唇角悄悄弯了起来。
队长还在地里干活,三人一找到他,其他干活的人就都停下来看热闹。
得知萧家已经送来了彩礼,大家起哄晚上去吃席,丁福贵打着哈哈搪塞过去。
队长领三人去家里开证明。
一路平安无事。
等证明开好,丁福贵还笑着得意的对萧京平说:“我就说我们家夏丫头有福气吧,看,这不马上就能登记了!根本不会出什么事。”
只是这话说完没多久,三人在走向人民公社的路上会经过一个很大的水库。
水库边上的路是用泥巴和石头堆砌起来的,有两三米高,宽度供一个人走,另外一边是一排树和农田。
丁福贵走最前面,丁夏走中间,萧京平走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