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某个男人,还像根木头桩子似的杵在这里不动。
丁夏故意伸手轻轻勾了勾他的手指。
他的手指几不可察地轻颤了一下,随即稳住。
丁夏忍不住低笑,抬头眨着无辜的眼睛问他:“你该不会不知道接下来我们要做什么吧?”
萧京平垂眸,用那双深潭似的眼睛凝视着她。
眼前这姑娘,和媒人说的性子没有半分相似。
要不是白天已经见识过她这样的性子,又亲自把她从丁家背回来,他几乎要怀疑自己是不是娶错人了。
“你……”
“嗯?”
她这一声轻哼像小猫爪子似的挠在了他的心尖上。
萧京平原本想说的话顿时卡在喉间,唇线抿得更紧。
丁夏见他欲言又止,索性又拽了拽他的手,语气里带了几分急切:“有什么话明天再说,行不行?”
她现在只想和他洞房。
萧京平看着她急切的模样,耳根又开始发烫。
热情的女同志他不是没见过,但像她这般直白热烈的,确是头一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