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下快步往大门里走去。
门房老头拦住他,叼着旱烟袋斜睨:“干啥的?”
“俺来应招的!”陆牧生挺直腰板。
老头往旁磕了磕烟袋锅,“去后头那边排队!”
绕过大门来到宅院后面,见几十号人蹲在墙根,有庄稼汉,有苦力打扮的,也有吊儿郎当的。
陆牧生找了块阴凉地儿蹲下,听旁边人唠嗑。
“你说这苏府咋突然招人?”
“兴许是近来土匪闹得狠,府里要多添人手吧,你没看到昨夜儿,保安团满大街抓人咧。”
陆牧生耳朵一动,想起昨晚的事。
正琢磨着,里头三个护院打扮的人,簇拥着一个穿长衫的中年男子出来,八字胡梳得油亮。
“嘘!别说话了,严管家来了。”
只见严管家手里捏着花名册,扫了一眼排队人群:“一个个上来,报上名儿、岁数、会啥手艺!”
等了约莫两盏茶工夫,总算轮到陆牧生。
他跨进间门房,见严管家斜靠在太师椅上,手里端着一碗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