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牧生把其中一份递过去,“那就劳烦银杏妹子了。”
银杏接过篮子,脚步轻快地进了院门,临进门还回头瞅了他一眼,脸颊似有若无地红了红。
陆牧生拎着剩下的一份果子,朝着四太太的院子走去。
门楣是朱漆的,月洞门前还蹲着两尊小石狮子,比五太太的院子气派多了。
他正琢磨着要不要喊一声再进去,旁边忽然传来一阵马蹄声……
内院怎么会有人骑马?
陆牧生闻声不由一惊。
转头看去,只见一匹大红马扬起蹄子哒哒奔来。
马上却是个女人,身形健美,一袭短打劲装外头罩着墨绿披风,也不失丰姿绰约,手中握着一根软鞭,鬓角发丝被风吹得飞扬,透着一股飒美之色,年龄瞧着约莫三十,跟苏韫婠差不多大,却在眉眼五官间多了几分英气。
女人在陆牧生跟前猛地一勒缰绳,大红马人立而起,嘶鸣声响得震耳。
“吁——”
然后女人利落地翻身下马,靴子重重踩在地上,软鞭握在手中,一双美眸像刀子似的向陆牧生剜过来:“你是什么人?在这儿鬼鬼祟祟!”
陆牧生正瞅着女人飒美的模样出了神,冷不丁被她一喝,慌忙拱手道:“我是新来的护院陆牧生,大少奶奶让我送果子过来给四太太……”
说着晃了晃手中的篮子,黄桃和红梨在篮里晃荡。
女人上下打量他几眼,嘴角勾起抹笑,“我听说过你!昨儿在高粱地一枪崩了土匪头子的护院陆牧生,你有两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