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槐序把他接过来,夹在咯吱窝就往外走。
把刘大爷看的直摇头,接着提着桶喂猪去了。
池红梅笑了。
笑的可开心了。
有这种棒槌丈夫,池青釉以后的日子不会好过的。
“沈槐序,沈槐序,”池聆野被夹的很不舒服,像上岸的鱼在他咯吱窝扑腾,手指抠他的肚脐眼,“我不要被你夹着走,我要骑大马,骑你脖子上回家。”
沈槐序抓住他的手,感觉跟他妈妈一样手欠,总想在他身上抓两把打两下。
“还想骑你爹脖子上,你怎么不上天呢你?”
“我可没爹,我爹早就掉进海里淹死了!”
池聆野小脚使劲儿蹬,另只手又去抠他的脖子,嗷着很大声气愤的嗓音。
沈槐序挺淡定的,“你爹又从海里爬回来了,你妈前天没跟你讲过这事?”
“……”
池聆野气炸了!
“我不承认你就不是!”
“我不用你承认,你妈妈承认就行。”沈槐序依旧是漫不经心的语调。
回家取了衣服和肥皂,就带池聆野去了河边,自己穿着衣服坐在石头上,随便潦草的洗洗自己,就把池聆野扒的干干净净打横抱着,用肥皂给他洗头发。
动作挺轻柔的。
也很舒服。
这都是那些年,给池青釉洗头发洗出来的经验。
池聆野原本很憋闷,他想把沈槐序逼的气急败坏,沈槐序现在的模样太淡定,淡定的让他感觉很失败。
可被伺候伺候着,突然就想通了,这王八蛋肯定是在装不生气,他妈妈说了,他最是人模狗样,很会装,永远都是很平静的憋坏,实际满肚子都是坏心思。
“装货!”
“啧!”
他啧声嫌弃,眼角眉梢的喜色挡都挡不住。
沈槐序被逗笑了,“又是你妈跟你说的词吧?你倒是仔细讲讲我哪里装?”
“明明就嫌弃猪屎臭,却偏偏表现的不在意。”池聆野有理有据的讲。
沈槐序点头,“对,我这人比较好面儿,实际心里恶心的都快吐出来了。”
“伺候你更不情愿了,我在家就没干过这活。”
池聆野顿时更快乐了,得意洋洋的晃着小脚。"